安弘寒一眼認出她們所跳之舞,臉色迅速陰沉,說道:“是‘鳳凰于飛’。”
他這一說,下面的大臣皆是嘩然,吃驚得望著那十名舞姬,簡直不敢置信。流云殿頓時掀起一片高潮,所有大臣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真是鳳凰于飛啊,你們看……她們的動作多么流暢,而且服飾也和傳聞中的一模一樣?!?
“真是一氣呵成,動作連貫,帶著鳳凰的雍容之氣。”
“老夫好久沒有看見過這么優(yōu)美的舞蹈了……”
“不是說,鳳凰于飛早已絕跡,無人能跳了嗎?”
席惜之縱使沒聽過這支舞,但是看見安弘寒和大臣們的反應(yīng),也猜得到這支舞肯定來歷不小。
“十多年沒有人敢跳這支舞了,東方尤煜對這次的夜宴下足了功夫啊?!卑埠牒似鹁疲鏌o表情的飲盡。
席惜之猜度著他的心思,那么安弘寒到底是有幾分把握呢?席惜之從他的臉色,看不出來。
林恩突然從臺階的另外一邊繞出來,神色驚慌的湊近安弘寒,小聲稟告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席惜之的耳朵一豎,有情況!
安弘寒早就料到不簡單,沉聲道:“說。”
這個字,說得堅鏘有力。同時,告訴席惜之,安弘寒的心情不好。
“陛下,奴才剛?cè)チ私谭?,近些日子那群舞姬要么上吐下瀉,要么就是扭傷了腳,幾乎所有舞姬都帶著小傷,不得上場。”
這事說出去也怪了,整個教坊一兩百號人,怎么說受傷,全部都受傷了呢?
安弘寒冷冷笑道:“東方尤煜真是心思縝密,竟然做到了這一步?!?
席惜之扭過身體,繼續(xù)看向下面,那群舞姬拖著長長的紅火色裙擺跳躍飛舞,每當她們躍起之時,裙擺飄起,象征著鳳凰的尾毛。
席惜之心里泛起了一些怪異,明明舞蹈才開始時,還沒有這種感覺,可越是進入高潮尾聲,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愈發(fā)放大。
席惜之想了想,非要形容,那就是四不像。
她們起舞時動作過于輕柔,反而突出不了屬于鳳凰的那種尊貴之氣。明明鳳凰是萬鳥之王,活該是驕傲、尊貴的,可在這群舞姬的演繹下,活生生變成了取樂他人的玩物兒。
目光移到東方尤煜那邊,席惜之神色凝重,暗想,東方尤煜為了贏,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搞垮教坊這種大手筆也干出來了,真是一個會挑事的主兒。
正面提出要兩國比試,說得極為光鮮,而背后,卻搞些小動作。
安弘寒眉頭緊緊皺起,“還找得到人嗎?”
皇宮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民間征召一批舞姬,而舞姬的舞藝,必定是才藝頂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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