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改……”由于很心虛,席惜之的聲音弱了幾分。身體往遠(yuǎn)處躲了躲,害怕安弘寒萬一生氣,一掌拍死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弘寒遲遲沒有動靜,但是眾人心肝脾肺卻都懸著,唯恐陛下一發(fā)怒,殃及池魚。
“朕有說過讓你改嗎?”第一次聽見這孩子叫他的名字,因為太過震驚,所以才會忘記做出反應(yīng)。
還沒有登基之前,這個名字也曾經(jīng)被別人喊過。可是不知為什么,當(dāng)席惜之喊出這三個字,安弘寒卻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了,就像有什么東西,催動著他的心情,迫使他激動。
臉上保持著平靜,刀削的五官一如以前沒有絲毫表情,可是沒有人知道,安弘寒心里便早就熱開了鍋。
“朕沒說改,以后就這樣叫?!卑埠牒痪湓?,徹底讓眾人風(fēng)中凌亂。
席惜之也疑惑的眨了眨眼,不都說帝王的名諱,不得直呼么?
“會不會于理不合?”貌似皇宮非常注重禮節(jié),席惜之就怕她這么喊,別人會說她以下犯上,恃寵而驕。
安弘寒臉色一凝,“朕說可以,誰敢說一個‘不’字,朕就斬掉他的腦袋?!?
安弘寒從來不會開玩笑,他這句話,徹底堵住眾人的嘴。
在這同時,也排除了一個流……那就是這孩子不是陛下的私生女!哪兒有女兒敢直接喊父親的名字。
但是……不是女兒,那么這個小孩又到底是從哪兒竄出來的!
“再叫一次?!卑埠牒嗄笮∑ê⒌哪樀?,恨不得一直捏著不松開。
他捏的時候,很注意用勁的力道,每次看見小孩的臉頰泛紅了,立刻就松開。因為小孩子的肌膚很嫩,是經(jīng)不起捏的。
可是安弘寒又特別喜歡這種觸感,仿佛捏一捏她的臉蛋,兩人之間能夠更加親近。
無論做什么事情,做得多了,也就習(xí)慣了!席惜之每隔一會就被安弘寒捏臉蛋,捏得都淡定了!每當(dāng)安弘寒伸手過來,席惜之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安弘寒!”席惜之咬牙切齒,用語氣抱怨著安弘寒無恥的行為,她的臉蛋,不是面粉,不是用來的捏的。
如同沒有聽見話中的不滿,安弘寒繼續(xù)道:“再叫一次?!?
“安—弘—寒?!毕е蛔忠活D的喊道。
逼得太急,不是個好辦法,所以安弘寒多捏了一會,也就放開了。
每次看見那張小嘴張張合合,吐出三那個字,安弘寒的心情大好,就像沒有剛才沒有經(jīng)歷過趙太傅那件不愉快的事情。
用完膳后,安弘寒繼續(xù)當(dāng)勤勞帝王,而某個小孩先是去睡了一覺,閑得無聊的時候,就跑去綠草坪,教教那三只蝴蝶修習(xí)術(shù)法,這樣子可以讓它們以后能夠自保之力。
席惜之雖說如今的道行不高,可是懷著上一輩子的經(jīng)驗,修煉起來得心應(yīng)手。
時間就這么晃晃過去了,沒想到回來的路上,席惜之遇見一個人。
那夜似乎幫過她的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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