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幅模樣,在安弘寒看來,除了做作,只剩下虛偽。
這個朝廷真心忠于他的人,僅僅只有少數(shù)。如果不是看在利益的份上,又有誰愿意為他賣命?若說毫無理由接近他,恐怕到如今,只有席惜之一人。1
“朕的東西豈是別人說碰就碰?吳凌寅,你以為你玩的小花樣,能夠逃過朕的眼睛?如果僅僅只是為了你射傷鳯云貂一事,朕確實不能辦了你,因為這樣做,朕將會失去民心,鬧得群臣人人自危?!?
安弘寒登基多年,怎么會連這點常識性的東西也不知道?吳凌寅就是看中這點,才會認(rèn)為自己拿他沒辦法,可是安弘寒想要做的事情,怎么會順著別人的意思?
安弘寒這么直白的說出這句話,吳凌寅嚇得渾身一抖,不為鳯云貂,還能為什么?!難道陛下早就想扳倒他了?!
如果真是這樣,吳凌寅眸色一暗,心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開始猜測。
陛下向來不會說沒有根據(jù)的話,他既然敢這么說,那么肯定有了十足的證據(jù)。
別人不知道他暗地做些什么事情,可是他自己心里知道。
吳凌寅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平靜,強忍著心中種種揣測,額頭邊冒出一陣陣的冷汗。
“心虛了?”緩緩?fù)鲁鲞@三個字,安弘寒雙眼冷冷斜瞇著。
其他大臣都是一愣,全完不知道陛下所說的乃是什么。
席惜之也是疑惑的看向吳凌寅,難道這個人除了朝自己射冷箭,還背地里做過其他的壞事?
“微臣不懂陛下所說乃是何事。”吳凌寅死鴨子嘴硬。
吳建鋒緊張的看著,心里也是極為疑惑。
他們吳家在皇都里,也算一個大家族,特別是他們這輩出了吳凌寅這個鎮(zhèn)國將軍,更是名氣大增。
突然之間這棵大樹要倒,任誰都會心慌。
“聽不懂?依朕看,你是不看見證據(jù),不肯老實交代?!?
席惜之趴在安弘寒懷中,豎長了耳朵,想聽個究竟。
“敢問陛下,您說的乃是什么事情?”有幾名大臣聽得云里霧里,忍不住開口詢問。
吳凌寅緊張得冷汗不斷冒出,一雙拳頭擰得非常之緊。
“不敢說嗎?非要朕揭開真相?”安弘寒已經(jīng)不想廢話,見吳凌寅閉嘴不,臉色陰沉得駭人,“來人,把證據(jù)拿上來,還你還怎么狡辯?!?
吳凌寅雙眼瞪大,陛下該不會真的知道那件事情了吧……
到如今,他的心里仍是沒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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