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進一步確認事情真相,劉傅清走上前,仔仔細細觀察兩把劍的不同。
這次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不同。
他雖然是個文臣,但是各方面的知識都有了解,認真觀察兩把劍,特別是假劍斷裂之處,看出了點端倪。
其他人紛紛湊上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
吳建鋒也跟在安弘寒的身邊,聽見這個消息,嚇得魂不守舍。
這次兄長真的逃不掉了,私自掉包兵器,乃是重中之重的大罪。
本以為只要讓許多大臣,幫著求情,陛下至少會網(wǎng)開一面,饒了他一命,而看現(xiàn)在的情況,這掉腦袋的事情肯定已成定局。
吳凌寅被斬首,那么就意味著吳家的氣數(shù)將盡。
席惜之最開始的時候,就猜到了兩者不同,所以對這個結果,沒有感覺到意外。
只是……吳凌寅將兵器掉包之后,又做了什么?他又是為什么要掉包兵器?
誰都知道這乃是大罪,但誰會平白無故做這種事情?
人的貪欲,無非是金錢和女人。
一看吳凌寅這種人,就知道他不重情義,那么唯留下第二點……金錢。
果不出席惜之所料,安弘寒拿起托盤內(nèi)的三封書信。
“身為鎮(zhèn)國將軍,卻因為私欲,掉包國家所鑄造的兵器?!卑埠牒曇粢活D,打開信封,展示于眾人面前,“和錫云鑄坊暗中勾結,以次充好,融了上等兵器偷梁換柱,這個主意倒是真不錯,不知吳將軍從里面得到了多少利益?背后又牽扯了多少軍中要臣?”
安弘寒扔出信封,臉上的怒意不加掩飾。
在他的頷首下,林恩再次撿起地上的信封,遞給其他大臣,以供所有大臣觀看。
群臣在看清了信箋上的內(nèi)容后,皆大為震驚。
吳凌寅的臉色蒼白,跪在地上,似乎隨時都可能暈倒。
“這次你可認罪了?”安弘寒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道聲音就像一支箭穿透了吳凌寅的心臟,讓他的心臟驟然停住跳動。
“吳將軍,你……你真是糊涂啊!”劉傅清氣得一甩信函,來回跺腳喊道,“你乃是一國將軍,風澤國哪一點對不住你了,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幸好最近沒有戰(zhàn)亂,若是有戰(zhàn)爭,以這樣的兵器上戰(zhàn)場,你是想我們國家全軍覆沒嗎?”
劉傅清極為冒火,一副恨不得抽了吳凌寅的筋似的。
話雖然難聽,可是意思卻表達卻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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