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個人并不像表面那般,如同一個絕美的花瓶瓷器,在不為人知的深處,這個人絕對非同一般。
奈何安云伊也不是善茬,說到演戲,皇宮里哪一個人不是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
安云伊羞紅了臉,微微低下頭,一副害羞的模樣。
“別……段皇子千萬別告訴皇兄,就……就是有些話……伊兒不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面兒說,今晚大臣所討論的事情,伊兒都聽說了一二,想到以后我們兩人可能會……所以才想和段皇子商量一下,只需要很短的時間,我們就到流云殿外的那亭子里聊聊,等會再趕回來,皇兄不會怪罪的。”安云伊本就長得十分美麗動人,如今一副嬌羞紅臉的模樣,更是讓人贊嘆不已。
安云伊的母妃雖然是個宮女,但是長得極為漂亮,否則也不能入了先皇的眼,爬上先皇的床。
安云伊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即使比不上六公主,可是模樣卻非常出眾。
話說到這個份上,段禹飛也不好拒絕。
關鍵是,他從安云伊的一一行中看出了端倪。
十分好奇安云伊想背著安弘寒干什么?
“那好,請公主帶路。”段禹飛拉開座椅,站起身,開始期待后面的戲碼。
安云伊總算松了一口氣,慶幸還好沒露出破綻。
也不知道吳建鋒那邊搞定沒有?
想了一會,安云伊就覺得自己的擔心多余了。
席惜之再怎么受寵,也不過是個八九歲的孩童,對面吳建鋒這個四肢發(fā)達的成年男子,怎么可能有反抗的余力。
流云殿內有很多人,安云伊帶著段禹飛從一條不惹眼的小道,走出了流云殿。
雖說有少數人看見了兩人,但也識相的沒去打擾他們。
因為在其他人眼中,這兩人即將成婚,在以后總會走到一起。
“陛……陛下……”
殿門傳來一道氣喘吁吁的喊聲,聲音虛弱無力。
眾人的目光皆看了過去。
林恩累得趴著殿門急喘氣,眼淚止不住往下流,艱難的哭喊道:“陛下?!?
大多數時候林恩都非常注重禮節(jié),很少看見他有這么狼狽的時候,所以全部大臣都呆愣片刻才回過神來,不禁猜測到底發(fā)生什么大事了?林恩總管竟然不顧形象的大哭大喊。
安弘寒頓時眉頭一皺,人已經從寶座站起,“席惜之人呢?”
安弘寒周身圍繞著刺骨冰冷的寒氣,語氣低至冰點,讓在場的大臣都打了個寒顫,縮緊了脖子。
要不是某小孩出事,林恩怎么可能擅離職守,跑到這里來?
一想到席惜之會有危險的可能,安弘寒眼底浮現怒氣,盯著林恩的目光,似乎要將人凍結。
被這樣的目光懾到了,林恩的心臟嚇得一抖,很快回答道:“奴才……奴才和席姑娘中了吳建鋒的詭計,席姑娘她……”聲音變得顫抖,林恩蒼白著嘴唇頓了頓,艱難道:“席姑娘正以一己之力和吳建鋒抗衡,命令奴才回來告知陛下,搬救兵?!?
此話一出,抽氣聲一片,彼此起伏的討論聲控制不住的高低起伏。
“林總管,你怎么說也是一個成年人,怎么能讓一個小孩子和吳建鋒抗衡!”
“這不擺明讓那個小孩去死嗎?”
“一個小孩連胳膊腿都沒張開,怎么可能和吳建鋒單打獨斗!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