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爬到這個位置上,席惜之不相信誰能無辜。
安云伊似乎也不信其真假,咬了咬嘴唇,說道:“皇兄,您想問什么?”
說這話的時候,她有點(diǎn)害怕,擔(dān)心皇兄問自己的事兒,正是自己所擔(dān)憂的事情。
“是誰助你上位?為你出謀劃策?!卑埠牒疀]有繞圈子,開門見山問道。
安云伊的小臉?biāo)查g慘白,顫著聲兒回答:“沒……沒有,皇兄,您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一直以來都沒人幫我?!?
她越是肯定,越是讓人起疑心。
安弘寒冷哼一聲,嘴角掛起一絲嘲諷,“真以為朕不知道?你若真是無人幫忙,怎會這么快在后宮中立足,無論是三公主還是十公主,哪一個的鐵血手段比你差?”
安云伊嚇得手都開始顫抖了……
比起她的反應(yīng),席惜之則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啥?她沒聽錯吧?
竟然有人推波助瀾,幫助安云伊爬上如今的地位?
想一想也是,安云伊的年齡并不大,還沒有到及笄之年,就算再怎么聰明,也不該能一路平坦順利成為公主之首。
若是說她背后有人,那么一切都可以合理化了。
“還記得亭中那場琴藝比試嗎?難道你以為朕聽不出你所彈之曲?十大名曲之一的高難度的曲譜,以你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能夠得到?若你說是從母妃那里而得,朕相信你母妃拿不出這么名貴的曲譜?!彼宄踩翩毯桶苍埔林g的恩恩怨怨,同時也明白安云伊的身世如何。
她的母妃不過是一個婢女,在琴藝方面,哪兒會有這么高的造詣?
而身份的低賤,注定了資源的匱乏。
論安云伊的出身,一輩子怕是也不該接觸到如此珍貴的曲譜。
聽完安弘寒說完這番話,席惜之心里一驚,平時被她忽略的小細(xì)節(jié),都漸漸浮現(xiàn)出來。
難怪安云伊前段時間,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能取得非常圓滿的成功。
原來是背后有一個軍師。
安云伊咬緊了唇,驚訝的盯著安弘寒,不敢相信這一切都被人戳穿了。
“朕的十四皇妹,說一說你和那人之間交換了什么?”安弘寒鍥而不舍的繼續(xù)追問,不顧安云伊那張面無血色的臉。
“沒……沒有這回事?!卑苍埔灵]口不認(rèn)。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席惜之也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安云伊。
安云伊這才發(fā)現(xiàn)失蹤許久的鳯云貂,竟然又被皇兄抱在了懷里。
為什么連一只寵物都可以得到皇兄的寵愛,自己卻偏偏不行?
寵物再可愛,也只不過是只動物,自己可是他的親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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