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相比之下,老余頭只有兩個兒子可率領(lǐng)。并且,有一個還是“半傷殘”狀態(tài)。
打不贏,根本打不贏。
囂張的氣焰,登時就萎縮了。
“親家,你們怎么來了?”老余頭機(jī)靈,馬上就堆上笑臉。
“誰是你親家?我二媳婦說,她沒有娘家了!”穆老太耷拉著臉,怒喝。
老余頭道:“那怎么能呢?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大丫頭只是和我生氣,說氣話。”
“那你今天讓你小子去我家找事,又怎么說?”穆老頭問。
四周迅速圍集了下新村的村民,大家看著蠻不講理的老余頭被鎮(zhèn)壓得死死的,由衷的感嘆:“兒子多就是好啊!打架比比人數(shù)就夠了?!?
“讓老余頭欺負(fù)人,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活該!打死這三個懶漢!自從余大娘走后,他除了壓榨女兒啥也不會!”
“……”
穆景云大概聽出媳婦結(jié)婚前的處境,心疼了又疼。
怪不得她性子冷,原來是被娘家欺負(fù)得對家庭失去信心。
他要好好疼媳婦!今晚加倍疼!
村民們火上澆油,讓老余尷尬地漲紅了臉,跺腳指著鄰居罵:“會說什么呢?老子撕爛你的嘴!”
“切,也就只會窩里橫。有本事和你親家打呀?”
“就是。”
老余頭完全鎮(zhèn)不住場子,只好道:“親家,你們吃過晚飯了嗎?快進(jìn)家坐坐?!?
“我們就不進(jìn)了。只來問你一句,以后還敢不敢欺負(fù)我二媳婦?”穆老頭問。
老余頭陪著笑臉:“當(dāng)然不會了,我可疼我家淼淼。就這一個姑娘,打小好吃好吃的都先緊著她呢……”
“切,吹牛!”
又被自個兒村的扯后腿了。
老余頭吹不下去了,除了干笑,啥也干不了。
“既然你說不會,我就信了。以后,要是我家二媳婦說受了你們的氣,我拆了你們的家!”穆老頭道。
“不會不會……”
老余使勁滅水,余慶本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委屈的告上狀了:“親家公,我哪有欺負(fù)我姐?都是她打我。你看看我這身上,都是她和姐夫打的?!?
“我揍你了?”穆景云瞇起眼,危險一觸即發(fā)。
余慶本害怕得抖了抖,急忙改口:“沒有沒有?!?
“我媳婦揍你了?”穆景云再問。
余慶本:………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y怪大姐囂張,穆家全是不講理的野蠻人!
“開玩笑,大丫頭怎么舍得打他弟?都是誤會,誤會?!崩嫌囝^說。
余慶本委屈的扭頭回屋,生悶氣。
穆景云這才滿意:“既然沒有,那就是小舅子不知去哪兒摔傷的?!?
老余頭呵呵地陪著笑。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回去了。但是,記住今天!我老穆家可不吃素!”
穆老頭惡狠狠的威脅完,帶著三個兒子離開。
圍觀的村民們幸災(zāi)樂禍的嘲笑老余無能,感慨余淼淼嫁了個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