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巴人就是事多!
“沈姨,我沒什么意思。我準備講講今天晚上發(fā)生的趣事呢!”
“我家的門窗都緊閉著,屋里突然來了條大花蛇。用我三個手指并排粗!可肥!”
“我媳婦一火鉗就夾住它的七寸,老三接手后直接夾破花蛇的心臟,當下就剝皮抽膽?!?
“對了,我們還煉了點兒蛇油。冬天手裂的時候抹一點兒就好了。蛇膽泡了酒,有藥用。”
“這蛇全身都是寶,沈姨你說我是不是運氣很好?才到省城就遇上這樣的好事?”
穆景云講得抑揚頓挫,生動極了。
沈母:………
沈明珠:………
明明是能危及生命的毒蛇,到他家又是當菜又是當藥的。
“明珠,湯里是不是有雞味?我們宰了只雞一起燉的。這叫龍鳳湯,大補!”穆景云看看口缸里還剩點兒湯,撿起來遞給沈明珠,“你都喝了吧,補補。”
“yue——”
沈明珠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拿遠點兒……”
沈母也是無語了。
這鄉(xiāng)下人的大補,實在不敢恭維。
還好明珠只是在鄉(xiāng)下待了兩年,沒被這些鄉(xiāng)下人污染。
“不喝就算了。我家這點兒肉和湯都是省出來的?!蹦戮霸埔桓蹦悴蛔R好人心的表情。
沈母很生氣,但她的教養(yǎng)讓她克制住了。
她是高級知識份子,省城人,不能和鄉(xiāng)下年輕人一般見識。掉分!
“我走了?!蹦戮霸妻D(zhuǎn)身就走。
至于擱茶幾上搪瓷盆——不要也罷!留著給她們當驚喜。
沈明珠又難受又心虛,沈母忙著生氣和安慰女兒,誰都沒有注意到搪瓷盆。
直到穆景云走后,沈母打掃完衛(wèi)生。沈明珠才緩過來,注意到搪瓷盆。
“二哥怎么把盆落下了?”沈明珠迅速在心里想出對策。
反正蛇不是她弄的,她只是婉轉(zhuǎn)的給朱玉一個建議。就算朱玉把她說出來,她也可以賴回去。
明天借著還盆的機會,去和二哥好好聊聊,挽回她在二哥心中的形象。
對,就這么辦!
“咱們家不差一個盆!”沈母還在生氣,現(xiàn)在就要還盆。
結(jié)果一碰,盆有重量,似乎裝著東西。
她皺了皺眉。
鄉(xiāng)下人有點兒肉就稀奇得很,只舍得用個口缸盛肉送來。盆里肯定不是肉。
那,會是什么呢?
沈母好奇的揭開蓋子——“啊——”
沈母兩眼一黑,華麗麗地暈倒在地。
沈明珠嚇壞了,急忙從沙發(fā)上起身:“媽!”
目光一瞟,瞟見盆里的東西,腿軟得直接癱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本來就蒼白的臉,直接嚇得泛青!
心臟砰砰的收緊、狂跳,冷汗直冒。
講真,她也快要暈了。
那個搪瓷盆里,居然是花蛇皮!還被整理成管狀圈了幾圈,中間插著蛇頭。
乍一看,就像一條大活蛇!
能不嚇人嗎?
但細看,蛇頭下血淋淋的,蛇眼圓睜,似是死不瞑目。
細看更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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