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惡人先告狀了?!?
………
邱紅捂著臉哭唧唧,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重新來到徐安門前。
眼中掠過得意后,她哭著對保衛(wèi)說:“就是這里,我的發(fā)卡還落在里面呢!”
徐安和穆景州同時想到了剛才那枚卡在沙發(fā)墊下的蝴蝶發(fā)卡。
“我能解決?!蹦戮爸莅寻l(fā)卡從褲子里卡在褲包上。粗布褲子一擋,什么也看不出來。
徐安深呼吸。
不得不說,穆景州真是時候。
“砰砰砰——”
“徐安,開門!”
劇烈的敲門聲和吼聲傳來,徐安一把拉開門,繃著臉問:“什么事?”
“徐安,邱紅說你晚上把她騙到你家里來意圖侵犯,是不是真的?”
說話的模特隊的一個男成員,名叫王兵。外形條件很好,學習也賣力。是男模隊里的佼佼者。
此時憤怒的瞪著徐安。
他身后,有文工團的保安,和生活區(qū)的職工、家屬。
烏泱泱十幾人,把整個樓道堵得水泄不通。
一個姑娘被上級領(lǐng)導潛規(guī)則,大家都很憤怒。
“徐安同志,你不能以權(quán)謀私啊,禍害人家小姑娘呀!”
“雖然你是從滬城派來的,我們也不怕你!”
“如此欺人太甚,根本不配當我們的領(lǐng)導。滾出文工團,滾出省城!”
眾人在王兵的帶領(lǐng)下叫囂著,邱紅捂著臉哭唧唧,不說話。
穆景州今天也算是見識到大場面了。
他把門又大開了一些,站到徐安身邊:“徐副團長,他們這是?”
“咦,徐副團長家里怎么有客人?”
“對啊,還是個男的,好眼熟?!?
穆景州微微一笑:“大家好,我是蘇糖的丈夫穆景州,之前來參加過模特隊的面試?!?
“啊,是他!可是他怎么會在這里?有他在,徐副團長還能干什么?”
兩室一廳就這么大點兒房子,太不方便了。再說,想睡手下的員工,也得悄悄的來嘛!
“你,你怎么在這兒?”邱紅也傻眼了。
她從下樓到再帶著人返回,最多只有五分鐘。而且,她下樓的時候也沒看到有人上來啊!
“哦,徐副團長請我來喝茶?!蹦戮爸葜钢缸郎系牟AП?。
茶葉已經(jīng)沉底,顯然是泡了一會兒的了。
“我來的時候還和保衛(wèi)處打招呼了?!蹦戮爸菡f。
保衛(wèi)愣了愣,趕緊說:“是的。他是不久前來的。算算時間,比邱紅來找我們說事情早十幾分鐘。”
邱紅找人以及抵達此處,花了五分鐘。那穆景州除去路程,至少也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呢!
總不能兩人都在人家里撞檔吧?
有職工家屬道:“邱紅,不會是你自導自演,想陷害徐副團長吧?”
“有可能!”穆景州立刻附和,“我過來的這一路也沒遇到誰。怎么剛喝了半杯茶,就來找事了?”
“你胡說!我剛剛就在里面的,也沒看見你。而且,因為我不從,徐安對我拉扯的時候,我的發(fā)卡還掉在里面了。”邱紅哭著說。
“那就進來找吧!”
徐安讓開門,穆景州也走到一邊去。
王兵帶著邱紅進來翻換,沙發(fā)墊鋪得整整齊齊,哪里有什么蝴蝶發(f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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