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云和穆景州都郁悶了。
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們的廠要垮!
他們在陸建民面前,根本不具備競爭力??!
“以后就是同行了,有什么好的資源互相分享?!标懡鞒戮霸粕斐鍪帧?
穆景云咬著牙,和他握手:“那以后要叫你陸廠長了。”
“可以?!?
陸建明頷首,偷從容微笑,壓根兒就沒把穆家兄弟放在眼里。
“我們今天在廠里聚餐,買了好多菜,你們要一起嗎?”沈明珠問。
“不用了?!?
穆景云拉著穆景州,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到進了家門,才意識到他們兩手空空——忘買菜了!
“二哥,她是故意的。”穆景州咬牙切齒,握緊雙拳,“她在報復(fù)二嫂!想整死我們!”
“我們剛上市的腮紅,他們還沒有。別怕。”穆景云安慰兄弟,其實自己心里也很慌。
辦廠后經(jīng)歷了多少辛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確實也賺了一些錢,但又全都投進去擴廠子了。
如果就此被整垮,他們將背負(fù)巨債!
“老子和他們干到底!”穆景州眼底泛起猩紅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對!干!”
穆景云沒想到老三比自己還瘋。
看著眼前陌生的老三,他反而鎮(zhèn)定了。
“現(xiàn)在才剛開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調(diào)整下心情再進去,別給三弟妹整負(fù)擔(dān)?!?
想到懷孕的小嬌妻,穆景州深呼吸。
是了,無論如何不能驚嚇到蘇糖。眼下他手里還有幾十塊余錢,再加上先前給蘇糖和二嫂的幾百塊,即使廠子垮了,妻兒的生活也暫時無虞。
如此自我攻略了一番,穆景州終于冷靜下來。
“二哥,進去吧!你也控制著點兒,別發(fā)瘋?!?
“放心?!?
要發(fā)瘋,也不能在妻子面前發(fā)。
陸建明和沈明珠要真把他們的廠弄垮,他就去殺了他們!
蘇糖和余淼淼剛下班回來不久,正在做飯。
最近廠里忙,穆家兩兄弟都不回來。她們做三個人的飯,等沈云回來一起吃。
現(xiàn)在突然看到穆家兩兄弟,姐倆都很詫異:“怎么回來了?”
“腮紅賣得很好,準(zhǔn)備加大生產(chǎn)力。來和你們匯報。”穆景州擠出笑容,又用手肘捅捅穆景州。
穆景州會意,故作輕松地問:“擴產(chǎn)能有風(fēng)險,二哥你謹(jǐn)慎些?!?
“富貴險中求,你們只管大膽的干。”余淼淼攪著鍋里,說。
穆景云開玩笑道:“媳婦,你就不怕我們太大膽,把廠子干垮了?”
“垮了再重建。”余淼淼還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
蘇糖嗅到苗頭,問:“二哥,廠里遇到困難了?”
“沒有?!?
兩兄弟齊齊搖頭。
太整齊,反而顯假。
余淼淼回頭瞅了瞅他們,繼續(xù)忙鍋里:“又缺錢?”
“沒?!?
“有事就說,有屁就放!”
余淼淼不耐煩地低喝。
兩氏兄弟面面相視,蘇糖急了:“哎呀,你們倒是快說?。∨づつ竽蟮南衲飩儍核频?。”
“我們有競爭對手了,市場上出現(xiàn)類似的香皂。”穆景州說。
蘇糖和余淼淼都松了口氣:“就我?我還以為什么大事……”
“不嚴(yán)重嗎?”穆景云問。
“做香皂又不是什么高級技術(shù),早晚會有仿品出現(xiàn)?!庇囗淀蛋衙罪堈羯?,終于正式加入話題,“你們的抗壓力也太弱了?!?
穆景云:………
穆景州:………
“說說看,是誰家?出的什么產(chǎn)品?對方的銷售策略是什么?”余淼淼問。
穆景云猶豫了一下,垂眸低聲說:“是陸建明和沈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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