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還嫌晦氣,不停地甩臉子。
蘇糖和穆景州來參加婚禮,看著沈明珠蒼白疲憊的樣子,都心中不忍。
“三哥,你娘都做不出來這種事吧?”蘇糖小聲問。
“嗯。”
穆景州也覺得沈明珠現(xiàn)在挺可憐,但他不也很表現(xiàn)出來。
也,僅僅是同情一個剛小產(chǎn)的可憐女人。
與情愛無關(guān)。
“她這婆婆,太厲害?!碧K糖悄悄打量陸母,越看越害怕。
這種有文化的女強人型的婆婆,大家起來可不是鄉(xiāng)下的穆老太能比的!
沈明珠婚后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那也和我們沒關(guān)系。”穆景州握住蘇糖的手。
婆婆能有多厲害?還不是因為兒子沒給媳婦撐腰嗎?
客觀來講,陸建民真是不作為。自己的媳婦流產(chǎn)了,他竟然不憐惜?
都是男人,穆景州表示鄙夷陸建民!
“三哥,我們過了年就能去滬城了,是嗎?”蘇糖急切地想和沈明珠分地盤。
穆景州頷首:“二哥打電話來說,房子已經(jīng)弄好了。等再吹吹石灰味,就能住了。算算時間,年初七咱們就能走?!?
“太好了!”蘇糖大喜,“到時候,二嫂也從國外回來了!”
“嗯!”
兩人賓客席上悄聲說著話,只是那洋溢在臉上的幸福太耀眼,深深刺痛了沈明珠的心。
她一點兒也不開心!完全沒有當新娘子的快樂!
今天的婚禮,像懲罰,像步入牢籠。
為什么蘇糖和余淼淼結(jié)婚后能過得那么幸福,而她才結(jié)婚就已經(jīng)這么難受?
她以后,還能幸福嗎?
神思恍惚間,沈明珠在敬酒的時候摔了一跤。
“明珠,你沒事吧?”沈母趕緊跑過來攙扶女兒。
沈明珠小腹墜痛,想哭。
但對上陸建民不悅的目光,她只能把淚水忍下去,勉強笑道:“媽,我沒事?!?
然后站起來,繼續(xù)和陸建民敬酒。
饒是這樣,陸母的臉色也難看了下去,低聲和陸小姨抱怨:“大喜的日子,耷拉著個喪臉給誰看!”
“可惜孩子沒了?!标懶∫讨魂P(guān)注陸家的子嗣,幽幽嘆息。
“孩子都沒了,真不想娶她。是建民非要……”陸母滿眼厭惡,“也不知她以后,還能不能生出來?!?
陸小姨不在乎地說:“生不出來就離了,重新娶個能生的。”
“這倒也是。以我們建民的條件,再娶個黃花大閨女也不難。”陸母的面色這才好看了些。
蘇糖就坐在隔壁桌,把她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即使從穿越來就和沈明珠站在對方面,也忍不住同情了沈明珠一把。
新婚大喜,沈明珠應(yīng)付得身心疲憊。
好不容易熬到婚禮結(jié)束,回到喜房。陸建民醉熏熏的湊上來:“明珠,你是我媳婦了!我終于娶到你了!”
“嗯。我們結(jié)婚了?!鄙蛎髦橛袣鉄o力的躺在床上,連妝都不想卸。
“明珠,今晚我好好疼你!”陸建民撲上去,抱著她,“你好香好軟,我好喜歡……”
沈明珠大驚失色:“建民,醫(yī)生說至少要等一個月,我的身體恢復(fù)了才能同房?!?
“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你是見穆景云今天沒來,心里不高興,不想給我吧?”陸建民打了個酒嗝,用力推沈明珠的衣服,“都是我的人了,還想著他?我哪里比不上他?”
“建民,不是的,你別誤會……”
“那就再給我生個孩子!”
陸建民強勢而霸道,沈明珠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她抱著僥幸,成全了陸建民。
誰知到一半,她的下腹劇烈疼痛,鮮血染紅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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