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穿的不對,他們才要過來猥褻我?”
“我只是覺得你穿的太暴露了?!?
“好女生不該這樣穿的?!?
江晚詞笑了笑,她突然走過去,一把揪住了江詩詩。
“你說的也對,我穿的暴露,他們要動我。所以,你穿的很綠茶,我想打你也是對的,是吧?”
說完之后,江晚詞啪啪啪的朝著她就甩了幾個巴掌。
周圍頓時議論紛紛。
有人認(rèn)識江詩詩,頓時有點(diǎn)生氣,開口護(hù)著江詩詩。
“有病吧,怎么胡亂打人呢?”
“詩詩說的也沒錯啊!”
“是你自己穿太暴露了!”
蘇兮聽到這話,頓時不干了,她沖著周圍問道,“你們既然這么說的話,是不是你們穿我看不順眼,我也可以隨便打你們?”
“關(guān)穿著什么事?”
“那監(jiān)獄里的強(qiáng)奸犯都該放出來,把穿的少的都關(guān)進(jìn)去?”
“今天很多姐妹都穿的挺清涼的,姐妹們,大家要小心點(diǎn)啊,這穿的少了,可能還要去坐牢呢!”
今天的溫度比較高,加上都是來看比賽的,很多人都打扮了一番。
尤其是一些女生,都穿的比較清涼。
江詩詩對江晚詞說的話,其實也得罪了她們。
這種受害者有罪論,聽了讓人非常生氣。
“就是,關(guān)穿著有什么事情!”
“你們無緣無故被打,都得怪自己嗎?”
“什么事兒都不能怪別人,就算被罪犯給傷害了,也是自己的錯是嗎?”
“這算什么道理?”
“跟罪犯是一家的吧?”
“真惡心!”
“男人這樣說也就算了,女人還這樣說,那祝你早日被強(qiáng),然后全世界都來罵你,那不是罪犯的錯,是你自己的錯,你自己給人干了,怪誰呢?”
周圍有一些女生開始對著江詩詩陰陽怪氣了起來。
江詩詩臉色煞白,她不敢在說話了,只是捂著臉躲在了姜承運(yùn)身邊。
姜承運(yùn)原本捏著了江晚詞的手腕,不過被江晚詞給甩開了。
她冷眸掃了一眼姜承運(yùn),隨后拉著蘇兮走開了。
姜承運(yùn)看著江晚詞的背影,他只感覺她越來越讓人陌生了。
這種陌生的感覺刺痛了他的心,讓他抓心撓肝的不舒服。
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不經(jīng)意間在慢慢的失去。
他有點(diǎn)不安,但他把這種不舒服歸結(jié)于江晚詞發(fā)瘋會影響江家名聲上。
他是被她給氣的。
“詩詩,你沒事吧?”
姜承運(yùn)看了一會之后才想起來,江詩詩被打了。
江詩詩眼里含著眼淚,“對不起,二哥,我是不是錯了,我說的不對是不是?”
“不是你的錯,她本來就不對。”
姜承運(yùn)冷聲道,“她穿成這樣給誰看呢!”
江詩詩不動聲色的勾了一下唇角,隨后擦了擦眼淚,“二哥,算了,你還要比賽,你不要生氣了,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爭取拿第一。”
“嗯,我知道?!苯羞\(yùn)抬頭望了一眼遠(yuǎn)去的江晚詞,心里發(fā)悶。
與此同時,人群后面,誰都沒有注意到,墨時驍站在那沒人注意的角落里。
“夫人她好像很厲害??!”
方承站在墨時驍身邊,臉上帶著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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