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人心都是肉長的,挨了欺負,遭了打罵,誰能真的不在乎呢?
小心眼,會記仇的小姑娘也……
咳咳咳。
很是可憐可愛,讓人忍不住疼惜。
寧國公府,柳修,柳文柏,還有跟在姨母身邊的那兩個,嗯,看來,他是要做些準備的。
蕭綽暗暗籌算。
柳長安也向白大夫道了謝。
老神醫(yī)又寬慰了她幾句,提筆給她開了方子,然后,沒等柳長安去接,蕭綽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給拿走了。
他吩咐身邊心腹,下去抓藥,旋即,又一本正經(jīng)地向柳長安宣布,“一日三次,孤會看著你喝藥?!?
柳長安:???
“那個,呃,殿下……”她想說,她又不是小娃娃,大夫都給開了藥,她自然會謹遵醫(yī)囑,老老實實服務,不需要人看著,但是,殿下總歸是一片好心,她也不好拒絕。
“那,成吧?!?
“麻煩殿下了。”
她嘟囔著回答,但不知為何,心跳地有些快。
面頰也不受控制地染上抹粉紅。
蕭綽見狀,薄唇勾出抹笑意。
白神醫(yī)撫著胡須,默默旁觀,片刻,把沖到喉頭的那句:‘老朽開的藥,一天只需要喝兩回就成,不用三次!’給咽回了腹中。
罷了罷了,等待會兒告訴小廝一聲,托他轉(zhuǎn)告太子吧。
畢竟,他也年輕過,知道少年人慕艾,跟喜歡的姑娘展示體貼的時候,要是個老頭子在旁煞風景,絮叨叨的。
是怪惹人討厭的。
他大小也是個神醫(yī),可不當那招人煩的老不死。
白神醫(yī)很識趣地沉默了。
片刻……
不敢互相對視的蕭綽和柳長安,終于緩過勁兒來,蕭綽輕咳一聲,請白神醫(yī)前往內(nèi)院去給柳余診治。
白神醫(yī)自然不會拒絕。
三人稍微收拾一下,白神醫(yī)把藥箱裝好了,就一同回了內(nèi)院,彼時,宋家人和柳余都等著了。
眾人互相見過禮,彼此客套兩句,白神醫(yī)就被宋氏恭恭敬敬地請到上座,季奶娘推著柳余的輪椅上前,挽起他的袖子。
白神醫(yī)先給他診了脈,隨后,便是微微蹙眉,眼里稍帶驚訝地看了下柳長安,心里想著:……
這家人什么毛?。?
怎么一個兩個,男男女女,都過的這樣窩囊?
一個委屈病了,小小年紀,恐怕經(jīng)期都是不調(diào),另一個更是抑郁到心存死志,脈相都弱了。
半而是歲數(shù)好,經(jīng)得起折騰,但凡換個人到中年的,這個陰郁法兒,都容易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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