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公府??!徐如意?。∧銈兤廴颂醢。。?
柳文柏腸子都快裂開了,從出生到如今,他是真真正正被全家捧到手心里的公子哥兒,柳修愛他如命,為了他的名聲,他的世子之位,連弟弟妹妹都放棄了,徐如意在鎮(zhèn)國公府的地位都不如他!
他哪里受過這樣的氣啊?
當(dāng)初奸生子的事暴露,柳修都一力攔下,沒舍得讓承恩公府的人,讓宋氏罵他一句,碰他一個(gè)手指頭呢?
結(jié)果今兒?。?
今兒!
“?。。 ?
柳文柏脆弱的精神終于承受不住,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他不動了!
“他這是氣昏了?”窗外,完整看完一場大戲,勉強(qiáng)算是滿足的柳長安,好奇的微微探身,一雙杏眼一眨不眨地瞧著柳文柏的身體!
哦,臉色好白啊!
哦,嘴角的血一直往出冒呢!
哦,胸膛也不起伏了~~
所以~~
“或許是干脆氣死了?”
真的嗎?
真氣死了,今兒算是完美了!
\"應(yīng)該是昏了!\"蕭綽目光如炬,看見柳文柏鼻翼微微擴(kuò)張,喘著氣兒呢。
“哦~~”柳長安瞬間沮喪,小嘴都癟起來了。
她的表情滿是遺憾。
蕭綽見狀,劍眉微微挑起,突地補(bǔ)了一句,“其實(shí),想要柳文柏死非常簡單!”
“嗯?”柳長安來了興趣,一雙水盈盈的杏眼轉(zhuǎn)向他。
蕭綽沉默著,骨節(jié)分明的手撐住窗戶,動作極是敏捷的翻進(jìn)屋里,快步走到柳文柏面前,腳尖沖著他的太陽穴,輕描淡寫地踹了一腳。
柳文柏瞬間渾身繃緊,片刻,又是一松。
腦袋歪了。
柳長安捂著唇,把沖到喉頭的尖叫壓回去,只把眼睛睜得圓溜溜,像個(gè)小貓般,幾乎是囈語著,“殿,殿下,你,你把他踢死了?”
柳文柏可以死,是,是這么死嗎?
柳長安驚呆了。
蕭綽回眸,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他沒有回答,反而走到窗邊,探出手來,輕聲道:“你先進(jìn)來!”
“?。俊?
柳長安一怔,片刻反應(yīng)過來,“啊!”
她聽話地掀起裙擺,邁步往窗內(nèi)翻!
翻得有點(diǎn)艱難!
窗戶太高了,她穿著裙子也不方便。
蕭綽見狀,伸出手來扶住她,借著那力道,柳長安順利翻進(jìn)屋里,蕭綽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柳文柏身前。
柳長安:……
有點(diǎn)害怕。
這,這是不是個(gè)死尸???
剛剛真的踢死了嗎?
“他沒死,孤只是讓他昏迷了而已!”蕭綽給出了答案,他看著柳長安松松噓出口氣,像是放心了,又仿佛有些遺憾的模樣,不由一笑,暗示道:“不過,現(xiàn)下沒死,一會兒就不一定了!”
“他是死是活,看你的意思了!”
“殿下,你是說?”柳長安眼睛一亮。
蕭綽勾了勾唇,大手從腰間拔出短刀來,遞到她手里,“長安,孤知道你恨他厭他,巴不得他死了,所以,今日,孤把他交給你處置?!?
“你可以直接一刀抹了他的脖子,直接送他歸西?!?
“殺,我可以殺了他嗎?”柳長安咬唇,杏眼里面充滿了心勸之意。
蕭綽揚(yáng)眉,“孤說可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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