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鬼聽完當(dāng)時就樂了。這不就是它最喜歡干的事情么,果然是個好差事,桀桀桀……
然而,魘鬼去的時候有多嘚瑟,回來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這在姬臻臻意料之中。
“差點兒被發(fā)現(xiàn)了,好在我反應(yīng)快?!濒|鬼氣哄哄地道。
李秀婉和影阿三沒有拆穿它。
當(dāng)時明明是李秀婉最先察覺到不對勁兒,使出障眼法轉(zhuǎn)移了敵方注意力,然后影阿三再載著兩鬼麻溜地潛入樹影之中逃了。
李秀婉稟告道:“那戚府里的確藏著一個天師,天師法力如何暫且不知,但發(fā)現(xiàn)我們的是那天師的一只鬼仆。那只鬼仆道行高深,法力等同于厲鬼,但我瞧著那鬼又不像是那種失心瘋的厲鬼,還保存著自己的神智?!?
李秀婉跟著虎怪多年,什么都見過,她知道厲鬼是什么樣子的。
厲鬼被仇恨侵蝕了思緒,戾氣極重,若是那種被強行簽訂契約的厲鬼,那更不必說,被主人驅(qū)使多次后,最終會淪為一種只知殺人的殺戮傀儡,全然沒有自己的神識。
但他們見到的那只鬼仆乍看就跟個正常的鬼一般,瞧那穿著打扮,若非她也是鬼,都要以為是哪來的世家公子哥兒了。
她甚至有種錯覺,是那只鬼仆故意放走了他們。
姬臻臻頷首,“我記下了。不過戚家的秘密太多,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完,眼下便只說我要你們?nèi)ゲ榈氖虑??!?
魘鬼當(dāng)即叫喚起來:“你不是讓我找那種有地位的戚家人那么,我就選中了那戚家家主戚老爺子,誰料那老爺子身上戴著法器,我根本近不了身!
接著我又找了那大房的戚大爺,結(jié)果這人身上也帶了辟邪符。強行入侵不是不行,但那里并非我的主場,太吃虧……
后來,穩(wěn)妥起見,我就找了個啥都沒帶的小少爺,我看那位小少爺雖然生得年輕,但地位也不算低,府里下人對其畢恭畢敬的,肯定知道不少家族內(nèi)幕,結(jié)果……唉。”
說起這個,魘鬼也辛酸啊。
它容易么它,找了一圈才找了個什么法器符紙都沒帶的小少爺,結(jié)果這小少爺居然坦坦蕩蕩的,挖了半天也就挖出了那么一丁點不痛不癢的東西。
這人得做過虧心事才會害怕鬼敲門啊,但這人的畏懼和憂慮竟都來自于戚家,而并非自己。
姬臻臻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你挑中的這個倒霉鬼他是?”
魘鬼一副也不確定的樣子,“我好像聽到有人喊他戚十二。”
姬臻臻:“戚鈺?”
魘鬼立馬就道:“對對對,就是這名兒?!?
姬臻臻沉默了。
魘鬼也沉默了。
咋這個反應(yīng)?莫非不能找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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