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他之前就一直記恨溫成蘭把他回城的名額給了別人。
加上今天大隊(duì)辦酒席,這人腦子不清醒干點(diǎn)什么別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沈父這會也開口了,讓男知青去喊人。
男知青也只能不情不愿去喊人,只是喊了半天,薛永青都沒反應(yīng)。
最后還是去炕邊喊人,這人才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薛永青躺在被子里,一臉虛弱地說道。
只是屋內(nèi)光線昏暗,來人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外面這么大的動靜你沒聽到???快點(diǎn)出來吧!大隊(duì)長要問我們問題呢!”
“咳咳~我就不出去了,我感染了風(fēng)寒,不能吹風(fēng),有什么事情你們看著辦就成。”薛永青說完還咳嗽了幾聲。
石成磊這會心里暗罵晦氣,既然喊不出去,他也就沒有勉強(qiáng),走出去跟眾人說了。
“薛永青說自己感染了風(fēng)寒,不能吹風(fēng),有什么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就成?!?
“是嗎?這么巧,就感染上了風(fēng)寒?!鄙蝈菩Ψ切Φ乜粗兄辔葑拥姆较?。
然后看向了沈長柏。
“大哥,還是你去請一下吧!”眾人都在院子里等呢,這人不出來怎么行呢?
沈妍的一個眼神,沈長柏瞬間秒懂。
“好,我去看看。”
說著就走到屋子里,然后就看到薛永青似乎一臉痛苦地躺在床上。
他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對方的手,冷不丁被抓到手,薛永青倒吸了一口氣,也被嚇了一跳。
剛想發(fā)火呢,發(fā)現(xiàn)來人不可不是男知青,而是沈長柏。
頓時心虛的都不敢跟他對視了。
“干嘛?我不舒服,難不成還要硬拉著我出去嗎?”薛永青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模樣說道。
沈長柏卻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捏著他手的力道更大了一點(diǎn),薛永青直接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氣,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你干嘛?”
“沒干嘛,就是想看看這邊會不會窩藏什么嫌疑人!”說完沈長柏就要去掀被子,嚇得薛永青一下子就把被子死死壓住。
這樣子簡直就差把我是嫌疑人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沈長柏嗤笑了一聲,也不跟對方廢話,直接上手就把被子掀開,薛永青的胳膊也暴露了出來,此時胳膊正在滲血。
“走吧!”沈長柏銳利的眼眸盯著他,用力一扯,直接就把人給扯下了炕。
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這人還想狡辯,怕是剛才去女知青屋子里的人就是這人了。
眾人就見沈長柏把人給扯出來了,正要問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看到了薛永青胳膊上的傷口。
有人還不確定,拿著火把湊近一看,好家伙,這一圈的血跡,這個大窟窿,不就跟溫成蘭說的那樣嗎?
這人人群直接就沸騰了,大家看著薛永青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溫成蘭在看到剛才對自己意圖不軌的人竟然就是薛永青,當(dāng)即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對方的臉上。
“為什么???我們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要怎么做?你這個畜生!”
說完又是啪啪的幾巴掌,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又對著他的身上踢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