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貪財?shù)暮诿甲尮芗冶沉?,收入的大頭應(yīng)該是鎮(zhèn)守的。
雖然是猜測,但是陳寧感覺自己判斷準確的概率很大。
不過無所謂,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他只是想給霍蘭蘭搞一個合法身份,免得以后這丫頭做事都提心吊膽的。
“那就這樣了,我還有事去處理,你和小元和老金他們一起走,還是等我辦完事一起?”陳寧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對裴老實問道。
“我和老金那邊已經(jīng)約好了,這個時間去城門處匯合,他們有牛車和板車可以拉不少東西?!迸崂蠈嵾B忙說道。
“那也好,到了那邊我媳婦會安排你們,先去后山搬運材料,其他的等我午后回去再說?!?
以后老裴是他的家長工,和老金他們并不是一樣性質(zhì),所以交代他一些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離開裴老實家,陳寧直接前往盧氏酒樓,而他從偏僻巷子出來時,背上多了兩個大大的蛇皮袋子。
袋子里除了空水瓶和油筆和一套茶具之外,陳寧還故意用水瓶裝了一斤普通散白酒。
雖然當時盧海峰說了茶具有多少都能要,但是陳寧可不想讓茶具這么快泛濫,畢竟物以稀才能賣的更貴。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