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沒想到她說讓裴京墨忘了她的話,會讓裴京墨生那么久的氣。
快一個月了,她軟硬兼施,怎么哄都沒用。
沒辦法,她只能給謝流箏打電話求助。
“一個月還沒原諒你啊,那這話是真?zhèn)剿??!?
宋輕語嘆了一口氣,“我實話實說啊,總不能我死了,還要讓他為我守身如玉,孤獨終老吧?”
“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好,可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裴京墨進手術室前給你留了這樣的話,你會開心嗎?會心安理得地忘了他開始新的生活嗎?”
宋輕語呼吸一窒,“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繼續(xù)哄唄,哄到他不生氣為止,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態(tài)度?!?
“我知道了!我會加油!”
跟謝流箏打完視頻,宋輕語又重振旗鼓,想到了什么,她眼前一亮。
裴京墨和顧慕北一起開完會去了總裁辦公室。
別人家的兄弟,為了繼承權爭得頭破血流,他們兩兄弟倒好,都想把公司推給另一個。
顧慕北:“京墨,我看出了你在經商方面的才能,我昏迷的那段時間,天啟集團的利潤都翻了個倍,哥哥相信你能創(chuàng)造奇跡,以后公司就交給你了?!?
裴京墨:“那是因為大哥基礎打得好,我不過是靠著前人栽樹后人乘涼罷了,咱們家還得靠你?!?
顧慕北:“你嫂子生完寶寶后,心理狀態(tài)不怎么好,比以前更粘人了,我怕她產后抑郁,要多花點時間陪她,何況,寶寶也需要我照顧?!?
裴京墨:“輕輕眼睛看不見,更沒安全感,我也得時時刻刻陪著她。”
兩兄弟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進?!?
賀書白推開門,看著兩位帥氣逼人的男人,“顧總,宋小姐來了?!?
顧慕北下意識地問:“哪個宋小姐?”
賀書白:“小顧總的夫人,您弟妹?!?
話音剛落,宋輕語從賀書白身后探出頭,揮著手朝里面打招呼,“hi~o(* ̄▽ ̄*)ブ”
顧慕北有些驚訝,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裴京墨已經沖到宋輕語面前,將她拉進懷里,眼睛跟雷達似的掃描著她的全身。
“你怎么來了?”
裴京墨的呼吸很沉,臉色別提有多難看。
宋輕語拿著盲杖,很是乖巧,“何姨幫我叫了車,司機將我送到了天啟大廈?!?
“我是問你怎么來了,沒問你怎么來的?”
宋輕語不管不顧地踮起腳尖摟住裴京墨的脖子,“我太想你了?!?
她摸索著親了親他的下巴,“真的太想太想了,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誒誒誒——”
一旁的顧慕北笑著開口,“我還在這兒呢,你們倆稍微注意一下行不行?”
宋輕語光顧著哄裴京墨,完全忘了辦公室還有顧慕北,將發(fā)紅的臉埋進裴京墨的胸口。
掩耳盜鈴。
裴京墨涼涼地瞪了顧慕北一眼,顧慕北挑眉立刻說道:“行行行,我把空間讓給你們,剛好我要去月子中心接龐裳?!?
顧慕北穿上外套看了裴京墨一眼,“京墨,晚上那個局你替我去,我是有家室有孩子的人了,可不能喝酒?!?
如果不是懷里抱著宋輕語,裴京墨真想給顧慕北兩拳。
聽到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宋輕語摟著裴京墨精瘦的腰,抬頭朝裴京墨燦爛一笑,“親親——”
“親個屁?!?
裴京墨剛要拉開宋輕語的手,突然摸到她袖口是濕的。
“袖口怎么濕的?摔倒了?”
宋輕語怕裴京墨擔心,下意識想說沒有,眼珠一轉,委委屈屈地開口,“倒也沒摔倒,就是走進大樓的時候,不小心跟人撞上了,袖口被撒了咖啡?!?
裴京墨又氣又急,“眼睛看不見,你就不能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去嗎?就這么跑出來,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
宋輕語拍著裴京墨的胳膊順毛,“車子來家門口拉我,我還讓何姨記下了車牌號,不會有事的?!?
“光記一個車牌號有什么用,你長得這么漂亮,萬一人家起了歹心對你做什么,我們順著車牌號找到你的時候,可能都已經晚了!”
光是想到這里,裴京墨就一陣后怕,心肝亂顫。
宋輕語耳朵里只聽到了你長得這么漂亮,她開心地笑了笑,“那這么漂亮的我,你就不想親一親嗎?”
“你……”
“哎喲,我知道錯了,你就別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