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問問守在附近的人,有沒有看見陰丑那混賬的蹤影,或是可有發(fā)現(xiàn)傳音玉符的蹤跡。”
“是,少主?!?
灰衣男子點頭應下,而后立刻飛身離開了戰(zhàn)船。
戰(zhàn)船上,旌旗獵獵,左凌江心下殊為煩躁,一旁的黃衣女修提醒道:“少主,若陰丑那混賬想要通風報信,恐怕有的是手段能不被咱們的人發(fā)現(xiàn)?!?
“這我知道。”
左凌江面色不太好看,跟著對黃衣女修道:“傳音炎供奉,讓他老人家跟徐胖子說一聲,最晚明天深夜行動,若做不到,那就讓他等死吧?!?
“是,少主。”
黃衣女修取出一枚傳音玉符,放在嘴邊說了兩句,而后玉符便化作一團火光朝著七星山脈方向飛去。
做完了安排,左凌江便走入船艙,命人駛離碼頭,待明晚過后,懸天島便會讓群星島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本來按照徐介的意思,是在七日后行動,那樣準備的會更充分一些。
一旦得手,立馬將他安排的一名內(nèi)應,當做傷了懸天島弟子的兇手,逼迫群星島將其交出去。
只要計劃順利,左凌江將會從他手上得到太一真水,然后立刻閉關(guān)結(jié)嬰,坐穩(wěn)左家和懸天島少主的位置。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半路讓老三的人出來攪了局,那他便只能將行動時間提前。
……
天色漸晚,殘陽如血。
鐘靈毓秀的天璇峰仿佛披上了一層紅紗,秦凡盤坐在庭院桃花樹下,落英繽紛,靜等徐胖子凱旋。
在他看來,以徐胖子的身份,只要搶了先手,何岸就算不肯罷休,但也無法再在此事上大做文章,只能另尋時機。
只要此樁麻煩過去,那他們也就可以順利入禁地取太一真水。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然不知為何,望著那天邊黃昏,秦凡總覺得有些心緒不寧。
就在此時,一團火光忽地落在洞府庭院外,秦凡心下頓時一動,將神識探查出去,便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冷臉老者徐徐在門外落下。
修為在金丹后期,看起來有些面生,他應當沒有在天星門內(nèi)見過。
“紅葉,你可知道這老者是誰?”
秦凡對紅葉詢問道。
“好像是開陽峰的金丹長老謝興之?!?
紅葉想了下,對秦凡傳音問道。
“開陽峰謝興之前來拜訪,徐介長老可在?”
來人聲音雄渾,雙手背后,朗聲對院內(nèi)喊道。
因有幻陣在外邊,神識只能從內(nèi)向外單向探查,故而對方并不知道秦凡的存在。
秦凡自然也不會開口,畢竟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低調(diào),降低暴露的風險。
然而,就在秦凡以為那謝興之將要離去時候,后者竟是眉頭一皺,似有不耐,揮手間便將陣法破去。
便在此時,秦凡驟然色變,當場失聲道:“元嬰初期修為?”
“這死胖子也不知整日往哪里跑,竟連傳音玉符都感應他不……嗯?”
謝興之破去陣法,正要開門入院,卻是神色陡變,終于察覺到了秦凡的存在。
跟著只火光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了院內(nèi),死死盯著秦凡,道:“小子,你好像很面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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