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敬誠老祖?
王管事愣了愣,不想聞人蒼梧會對己方這般沒信心。
但既然是老祖開口,他自然沒有不聽的道理,便對屋內(nèi)拱手應(yīng)道:
“是,蒼梧老祖?!?
“且慢。”
就在此時,秦凡忽然開口攔下王管事,正色地對聞人蒼梧問道:“聞人前輩,你可是對應(yīng)付那金丹魔修沒有把握?”
聞人蒼梧皺了皺眉,道:“自然不是,若單打獨(dú)斗,那魔修必然不是我的對手?!?
“所以您是擔(dān)心我等應(yīng)付不了那幾個筑基巔峰的魔修?”
“不錯?!?
聞人蒼梧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秦凡直道:“我知你東域筑基第一人的名號,但那幾個魔修懂得合擊之術(shù),我擋過一次之后發(fā)現(xiàn),其威能堪比金丹修士,即便是你,我想也是難以招架?!?
合擊之術(shù)?
秦凡心下微動,對聞人蒼梧問道:“這合擊之術(shù),可是某種陣法?”
“算,但也不算,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沒事了?!?
秦凡輕笑了笑,對聞人蒼梧道:“聞人前輩,咱們這便過去吧,您放心,那幾個魔修交給我,我讓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聞人蒼梧愣了愣,“你有法子能應(yīng)付那合擊之術(shù)?”
“有,而且把握不小?!?
聞人蒼梧微微動容,旋即面上浮現(xiàn)出笑容道:“看來小友是有寶物在身啊……”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陪你走上一遭?!?
……
撫仙谷深處,一處亂石遍地的山洞前,碩大的石塊上盤坐一個黑袍身影,虎背熊腰,頗為壯碩。
石塊旁散落著幾具血肉模糊的尸體,每一具尸體上,都有被殘忍啃食過的痕跡。
一旁的七八個魔道修士燃起篝火,從旁饒有興致的烤肉飲酒。
“周遭的紫煙越來越多,這場屠殺之旅到此為止了,再不過去,咱們怕是都要被罰?!?
“唉,也不知道上頭怎地非要攻城,一攻城就他娘要當(dāng)炮灰,哪有現(xiàn)在這般自在,殺人修煉兩不耽誤?!?
“行了,別發(fā)牢騷了,城破之后又不是不給你好處,富貴險中求,不冒險哪來的修煉資源?!?
“……”
嗯?
而就在他們交談間,那黑袍身影好像察覺到了什么,忽然睜開眼睛,抬頭望向了撫仙谷外的方向。
“竟是還不死心……”
那黑袍身影眼底血光閃爍,自石塊上長身而起。
“虎師兄,怎么了?”
有人詫異的問道。
“先前跑了的老家伙又回來了?!?
那黑袍身影冷冷一笑,“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嘗嘗他的血肉味道不可?!?
“……”
眾人嘴角微抽,不由得佩服起師兄的口味。
不管嫩還是又老又柴,一律照殺不誤。
簡直是我輩變態(tài)魔修的楷模之楷模。
“走,去會會他去?!?
一句落下,那黑袍身影已是化作一道烏光朝著山谷外疾掠而去。
……
“人就在這山谷里了,一會兒待動手之后,若情形不對,你切勿勉強(qiáng),應(yīng)當(dāng)盡快找機(jī)會逃離此地?!?
撫仙谷外,聞人蒼梧神情凝重的對秦凡囑咐了一句。
“您老放心就是,區(qū)區(qū)幾個魔修我還不放在眼里?!?
秦凡淡然一笑,雙手背后,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聞人蒼梧眉頭輕皺了皺,秦凡表現(xiàn)的如此自信,著實(shí)讓他覺得不太安心。
不過該說的,他都已經(jīng)說完了,若秦凡最后還是出了意外,那可怪不到他的頭上。
“嗖!嗖!嗖!”
就在此時,數(shù)道烏光從谷中沖了出來,來到秦凡等人對面,雙方遙遙相對。
領(lǐng)頭之人,正是那黑袍身影,名虎先風(fēng),乃天魔山弟子,只見其咧嘴一笑,齒間竟隱有血紅痕跡。
“老不死的,給你機(jī)會你不跑,你是老糊涂迷路了不成?”
“你這妖孽,休要猖狂,上次僥幸讓你跑了出去,這一次,本座勢必要斬殺了你?!?
“去!”
聞人蒼梧金丹氣勢轟然爆發(fā),一聲大喝,劍指一點(diǎn),腳下極品法劍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筆直朝那虎先風(fēng)殺了過去。
“不自量力!”
那虎先風(fēng)輕蔑一笑,手掌一握,一把黑血纏繞的長刀出現(xiàn),旋即猛地一刀斬出。
轟!
只聽一聲巨響,這一刀的狂暴刀氣,如颶風(fēng)席卷,當(dāng)場將聞人蒼梧的法劍打了回去。
“好個妖孽,實(shí)力果然不俗,有膽子的,就跟老夫去遠(yuǎn)處一較高下?!?
生怕余波傷及秦凡等人,聞人蒼梧果斷喚回飛劍,化作青色遁光,朝著遠(yuǎn)處一座峰頂掠去。
“怕你不成。”
那虎先風(fēng)冷哼一聲,也化作烏光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