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硯京不可置信,這女官竟然敢如此大膽,直接上手拉過他的手就算了,還用那柳條抽他!
用那柳條抽他!
玄硯京盡管被人暗算次數(shù)不少,但還從來沒有被人拉著手抽過。
聽其他皇孫貴族子女們宴會上有時會說起家中私塾先生嚴(yán)厲,偶有幾個還會上竹板子往手心里招呼。
他不上私塾,來的幾個太傅也從來沒有認(rèn)真教過他什么東西,上一個太傅,不教他學(xué)識就算了,竟然讓他讀那種臟穢讀物,玄硯京又羞又氣,讓人將他打了一頓扔出了太子府。
所以,從小到大,玄硯京這是第一回被人抽手心,連他父皇,當(dāng)今圣上都沒有抽過他。
這人抽了一下還不夠,還接連抽了三鞭子,抽完不跪下來謝罪就算了還大不慚、用那種拽上天的語氣說。
“玄硯京,你下次找事之前,先把腦子帶上可以嗎?”
玄硯京!
玄硯京?
她是有幾個頭幾條命,敢以下犯上直呼他的名諱。
他氣起來,先接過靈瑤手里的柳條往地上一扔,像是春節(jié)里小孩子摔鞭炮那般,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人知道他不爽了。
然后便梗著下巴瞪你,眼神里像藏著小刀子,小刀子刷刷刷朝靈瑤飛了幾百把才梗出一句:“你放肆!”
哦。
靈瑤什么都沒說,但靈瑤平靜的表情卻又什么都說了。
看玄硯京隔那兒吹鼻子瞪眼半天,靈瑤彎了下眸,又恢復(fù)。
提醒他:“你腿上受傷了,要么上馬我載你回去,要么我把你綁上馬回去。”
玄硯京又瞪圓了眼,像只炸了毛的貓,渾身都透著“別惹我”的勁兒。
可惜戰(zhàn)斗力為零,在靈瑤結(jié)冰的視線里,他嘟囔一句“本太子看在你護(hù)駕有功的份上不跟你計(jì)較,然后便抬腳上了馬。”
他原本還想坐靈瑤后面載靈瑤回去,被靈瑤一把拉到了前面來坐著。
他剛剛雖然沒摔地上,但一路顛簸過來身上被樹枝刮蹭受傷的的地方不少,尤其腿上,有一長條口子,靈瑤沒有陪他再次挑戰(zhàn)極限的想法。
玄硯京坐在前面,垮著一張臉,比起身上的傷口來說,臉上雖然沒有一點(diǎn)傷口,卻是損傷慘重,都快鼻青臉腫了。
所以半路遇見似乎是追上來的尋他的三皇子三人時,玄硯京也沒什么好臉色。
三人看著馬背上的玄硯京和靈瑤,皆是一愣。
最沒心沒肺的五皇子先一步開口:“太子殿下,這位是東宮新納的嬪妃么?生得好生花容月貌?!?
就是看著冷淡了點(diǎn),不過這樣高不可攀的女子,才別有一番滋味兒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