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在家聽哥哥和姥姥的話?!?
“嗯!”女兒用力點(diǎn)點(diǎn)頭。
大夫走了過來:“齊太太,回醫(yī)院吧?!?
“好?!饼R太太跟著大夫走了。
李茵也沒心思吃什么自助,見金戈收拾好,便叫上他一同往出走。
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毫無意外地與江嵐母女倆走了個面對面,又好巧不巧地,他們的車停到了一個區(qū)域。
李茵看著臉上還沾著蛋糕的江嵐母親:“都說年輕當(dāng)小三,歲數(shù)大的怎么還當(dāng)老小三了呢?”
“你別亂說,我媽才沒有!”江嵐不相信母親會跟閨蜜的丈夫有那種關(guān)系。
“你是不是缺心眼?”李茵鄙夷地看著江嵐:“你媽但凡要是有理,被齊太太砸蛋糕就該反擊回去?!?
“我媽是顧念她剛動完手術(shù)?!?
“是嗎?自欺欺人指的就是你吧?”李茵真心覺得好笑:“你們母女倆還真是一丘之貉,不管做了什么錯事,都能給自己找到好借口。”
江嵐的臉騰地紅了,她求助似的望向金戈,希望金戈替她說幾句公道話。
金戈壓根不想搭理她。
江嵐含淚的看著金戈:“咱們處了這么長時間,你居然任由別人編排我的母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那你問你媽有沒有做過?”金戈問。
“我不問!”江嵐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是知道實情的,但她并不想承認(rèn)。
金戈冷笑一聲,懶得搭理她:“李姐,咱們走吧。”
“走,跟這樣的人說話掉價!”李茵白了江嵐母女倆一眼,待助理拉開車門后,帶著金戈上了車。
司機(jī)開車離開,李茵忍不住又問金戈:“你當(dāng)初是咋看上江嵐的呢?”
“當(dāng)初她也不這樣?!苯鸶暾f出了所有分手后評論前任時的經(jīng)典話術(shù)。
李茵冷哼一聲,本想懟金戈一句,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畢竟金戈現(xiàn)在有女朋友,各方面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再提以前也沒啥意思。
金戈回到李茵的別墅,給李茵卸妝,然后便開車往回走。
到家后,他給溫暖回了個消息,省得她惦記。
金有財此時還沒睡,他坐在三樓看著魚缸,見金戈回來,轉(zhuǎn)頭問他:“今天工作掙了多少錢?”
“我給李茵化妝,就是李登的親戚,當(dāng)初李登要拐賣人家來著?!苯鸶杲忉屃艘幌吕钜鸬膩須v:“她跟我說,李登死在監(jiān)獄里了。”
“合理。”金有財想到了自己:“我這輩子沒干好事,臨死之前肯定也得遭罪,這跟自然生病沒關(guān)系,就是純報應(yīng)。”
“別想那么多,現(xiàn)在健康就行?!苯鸶陮@些不感興趣,錯誤已經(jīng)造成,哪怕你死前受盡折磨后悔也沒啥大用,只不過是自我安慰。
“你還沒說你掙了多少錢呢?”金有財比較在意這個。
“我沒要錢,當(dāng)初告李登時,她幫了我不少忙,也沒收我律師費(fèi),她就說讓我給她免費(fèi)化妝五次?!?
“這樣可以,你睡吧?!苯鹩胸斊鹕砘亓朔块g。
金戈詫異地問:“你是在等我?”
“沒有……就是睡不著?!苯鹩胸斎酉逻@話,便將臥室的門關(guān)上。
“……”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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