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全身繃緊,隨時讓好拼命的準(zhǔn)備。
“你的問題很大!”陳懷安死死盯著烏鱷,眼神冰冷,“你身上有邪物奪舍!非常危險!”
烏鱷:“?。?!”
不是,這是看出來還是沒看出來?
辰牛不是給它遮掩氣息了嗎?
就這?
一戳就破?
“那……大佬……”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問:“可有解決的辦法?”
“有,有的。”陳懷安拿出一枚丹藥,“這枚丹藥可以驅(qū)逐身上的邪祟,不過會有一點(diǎn)副作用……嗯,會讓你變得很有吸引力?!?
“很有吸引力?”
“對,對妖獸來說很有吸引力。”
“除此之外呢?”
“沒了,就這個副作用?!?
烏鱷感覺還行。
這丹藥并沒有給它很危險的感覺。
它的天賦神通除了奪舍之外還有對危險的感知。
以它現(xiàn)在的實(shí)力對人和事的感知尚有偏差,但對丹藥這些用品的感知還是比較準(zhǔn)的。
這個丹藥大概率是無法探測它的身份的。
但……來歷不明的丹藥是能隨便吃的嗎?
“那個,大佬,我……”
“我”字還沒落下,陳懷安屈指一彈。
嗖——!
那丹藥直接射到烏鱷的喉嚨里。
咕咚。
烏鱷下意識就咽了下去。
那丹藥入口即化,再想吐出來已經(jīng)不可能。
烏鱷汗毛倒立,卻并未感受到自已奪舍的狀態(tài)被提出來。
這讓它稍微松了口氣。
但緊跟著,一股恐怖的熱意從全身各處傳來,甚至給它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確定這玩意兒只是丹藥的副作用么?
它怎么感覺這才是主要的作用呢?!
“大佬,我、我感覺腿有點(diǎn)軟……有點(diǎn)兒走不動了……”
“沒事,這是療傷的必要流程。”陳懷安肯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丹藥不僅能去除邪祟,還有療傷的效果,療傷的方式對你來說可是大補(bǔ)!”
“大……大補(bǔ)?!”
烏鱷聽著鎖妖塔外萬妖奔騰震動地面的嗡鳴臉色漸白。
它產(chǎn)生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剛想再跟陳懷安求助的時侯,卻發(fā)現(xiàn)陳懷安不知什么時侯已經(jīng)消失了……
這丹藥,根本沒見過,藥性極強(qiáng),它是真的腿軟!
“大佬!大佬救命!”
“救命?。。?!”
這一聲聲救命沒有一點(diǎn)表演的成分,都是情真意切。
可陳懷安沒有回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雌雄都有,一個個氣喘吁吁的妖獸!
它們望著烏鱷的眼神沒有一點(diǎn)殺意,全是欲望。
“大佬——!”
…
鎖妖塔外。
陳懷安聽到烏鱷的哀嚎,冷哼一聲。
“還想算計本尊?和本尊的上品合歡散說去吧!”
他一路御劍飛行一路在空中撒下粉末,從鎖妖塔里出來的妖獸全部都被這些粉末喚醒原始的欲望。
至少三天。
三天之內(nèi),這奪舍霸肌的邪祟都別想從鎖妖塔里出來。
而趁著這個時間,他剛好就抓緊時間把主線獎勵的妖壺拿到手。
…
…
燃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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