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個護(hù)士察覺到了她的存在,當(dāng)下閉上了嘴巴。
“你們剛才說什么?”陸傾亦直起腰,走到了小護(hù)士的面前,“他有白血???什么時候的事情?”
此時的陸傾亦眼神可怕至極。
看向別人時,大有一種要將人生吞活剝了似的。
小護(hù)士被她嚇得不輕,忙往處置室走,卻被陸傾亦直接抓住了手腕。
“把話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們隨口說說的,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造謠?”陸傾亦斂眸,臉色可怕得厲害,“上班時間,你們議論病人是非,我可以去你們主任那邊投訴的。不想失業(yè),就說實(shí)話!”
“太太,您就別為難她們了。”
這時,江淮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同時將陸傾亦拉到了一旁。
陸傾亦還陷在蘇慕洵身患“白血病”的事實(shí)當(dāng)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來。
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認(rèn)識這么久,蘇慕洵的身體一向很好,就連頭疼感冒都極少的。
而且家族遺傳史上也沒有這些疾病。
“你騙人的吧?!标憙A亦張了張嘴,真不知道該笑他是活該,還是……
“已經(jīng)有半年多了,之前一直都在保守治療。不過近期情況越來越不好了?!苯慈鐚?shí)說,語氣隱隱夾雜著一些心疼,“太太,先生其實(shí)心里還是有你的。離婚這件事,不是出自先生本意?!?
“江淮,你的話,太多了。”陸傾亦抬手,阻止他繼續(xù)往下說,“算了,他現(xiàn)在什么樣子,跟我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
“太太!”
江淮見她要走,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先生的情況并不好,這半年來我們耗費(fèi)了無數(shù)的精力,找了很多捐獻(xiàn)者,但是沒有一個人的骨髓可以配對成功?!?
“……”
陸傾亦聽著,腳步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繼續(xù)往前走。
身后還是江淮的聲音,“原本醫(yī)生這邊建議您懷孕,到時候孩子生下保留臍帶血,也許先生就有救了。沒想到您突然就流產(chǎn)了……”
“夠了!”
這一次,陸傾亦實(shí)在是忍受不了了,“他要死要活那是他的事情。他有病,他需要臍帶血,他去找顧曼音?。≌椅易鍪裁?!”
陸傾亦嘶聲力竭道,吼出口的那一瞬,視線立刻落在了蘇慕洵的身上。
他不知道何時走出了病房,整個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口。
而她剛才的話,他大概都聽到了。
“江淮,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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