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翻什么身?當(dāng)年要不是你見死不救,我媽就不會死!你陸南州現(xiàn)在也不用每天跟狗一樣對著別人搖尾乞憐!”
陸傾亦揚起臉直勾勾的盯著他,見陸南州被氣得面紅耳赤,笑得更諷刺了!
再一看站在他旁邊的沈雪嬌。
“對,我倒是忘了,我媽要是不死的話,你怎么把這個女人娶回家?”
“傾亦,你少說一句吧。”沈雪嬌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表面上是在拉架,暗地里狠狠地掐了她一把。
陸傾亦忍著痛,早已心死如灰。
陸南州清了下嗓子,“傾亦,爸爸其實也不想這么對你,可你你得為爸爸想想吧。放眼整個彌城,能幫得上咱們家的只有蘇慕洵?!?
“這件事我辦不到,而且是你昨天在蘇慕洵的酒里動了手腳,你以為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就能讓他幫你?或者你去威脅他,別忘了蘇家在彌城的地位!”
她雖說才成年,可早年跟在母親身邊,對商海中的一切耳濡目染。
也只有陸南州這種白癡才會想出這么下作的法子。
“死丫頭,你懂什么!”沈雪嬌也懶得再裝,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便有了餿主意,“傾亦,別怪阿姨沒提醒你,這些年你在我們家吃我們的,用我們的,不能光圖享樂不圖奉獻(xiàn)吧?!?
沈雪嬌想起剛剛的那巴掌,心里對陸傾亦的怨恨就更深,尤其是看著陸傾亦這張越發(fā)與她那個死鬼母親相似的臉……
佯裝的態(tài)度急轉(zhuǎn)直下,沈雪嬌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fā),厲聲警告。
“陸傾亦,我知道你不服氣,可不服氣又能怎么樣。別忘了,你不是想知道你母親葬在什么地方嗎?乖乖聽話,到時候我就告訴你司蘊槿葬在哪里,還有她之前的東西我也會給你?!?
面對沈雪嬌的威逼利誘,陸傾亦到底還是妥協(xié)了。
只要是關(guān)于母親的一切,她總是有諸多的無可奈何。
只是這一次牽扯到的人畢竟是蘇慕洵……想起他就是多年前救自己的那個大哥哥,但如今兩人卻是這樣的關(guān)系,只怕他對自己的印象會更差吧。
陸南州見她不作聲就知道她動搖了。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還能不了解。
“傾亦,最多三天時間,我要從你這邊知道一個確切的答復(fù)?!?
陸南州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又能怎么辦。
只是再想見蘇慕洵卻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
*
等到陸傾亦再見蘇慕洵時是在一場酒會上。
因為自己的“無能”,陸南州始終沒有抱上蘇慕洵的大腿,眼看著陸氏岌岌可危,陸南州只能故技重施。
七星酒店內(nèi),陸傾亦被灌了兩杯酒,整個人跌跌撞撞地從包廂里沖了出來。
陸南州沖著今晚的主賓使了個眼色,對方秒懂。
今晚的主賓是個年紀(jì)跟陸南州差不多,且長相猥瑣的小區(qū)長,剛才在酒桌上眼睛就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
陸傾亦的酒量本來就不行,剛進衛(wèi)生間就吐了起來。
等到腦子清醒后,這才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個猥瑣下流的老男人。
“你干什么!”陸傾亦嚇得忍不住往后倒退了幾步。
剛才在包廂里她就察覺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很下賤,所以才會沒用包廂內(nèi)的廁所,就是想趁機逃走的。
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