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蝶盡職地提醒道,“姑娘,你已經(jīng)定親了,不能砸。”
小暖……
對?。∏厥弦不亓松駜?,見旁邊諸葛卿笑容一臉,不禁有些尷尬。好好地說著盧大人的事兒,咋就扯到狀元游街了?諸葛卿沒中過狀元,聽她們說這些怕是心里也不舒坦吧,她真是大意了。
于是,秦氏收了笑,一把把話題拽了回來,虛心請教諸葛卿,“所以,您的意思是盧大人不想讓人覺得他跟晟王是一伙的,對吧?”
小暖和小草也立刻收了回來,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諸葛卿。
旁觀這母女仨相處,真能讓人笑一天的。諸葛卿壓住笑容,點(diǎn)頭道,“安人說的沒錯(cuò)。盧奇淵一向以清官自詡,他不想讓人以為他是毫無主見,唯三爺和姑娘之命是從的阿諛之輩,所以才用此一舉表明他的態(tài)度。接下來,他必定會讓夫人登門拜訪安人,以示他亦無討好賀王一派之意。”
秦氏能聽得明白,她暗道一聲這當(dāng)官的也真不容易,“那依您看,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安人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待初七回鄉(xiāng)第一莊接了盧夫人的拜帖后,只管應(yīng)了,請她上門吃杯茶便是,只需以禮相待,不用太過客氣。您的身份,遠(yuǎn)在盧夫人之上,該是她敬著您才對?!敝T葛卿說完,又對小暖道,“紹德音來濟(jì)縣時(shí)曾登船拜會過姑娘,若是盧夫人拜訪時(shí)提及此事,安人和姑娘需慎,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小暖心領(lǐng)神會,“小暖明白?!?
果不出諸葛卿意料,她們回到第一莊當(dāng)日,盧夫人的拜帖就送到了。秦氏打開來看,只見燙金飄香的金箋紙上,端端正正地寫了幾行賞心悅目的正楷字,拜帖里盧夫人沒有拽文弄墨,只簡單寫了她與秦安人幾日不見甚是想念,想帶孩子們過來拜會,問秦氏有沒有空暇。
秦氏嘖嘖贊道,“盧夫人的字這樣好看,這回帖得讓小草幫我寫了?!?
站在一旁的翠巧笑道,“夫人的字,也不差?!?
“還是不成,我只能照葫蘆畫瓢,看著沒靈氣?!鼻厥嫌种噶伺赃叺囊巫?,“你別總站著,坐會兒?!?
翠巧很是知禮數(shù)地?fù)u頭,“奴婢在床上躺了這十日,現(xiàn)在只想多走動幾步,好叫奴婢的腿腳靈活些?!?
小草見了拜帖后,非常公正地給出評價(jià),“比小草寫得好,比娘娘差很多。”
秦氏立刻道,“那是,娘娘的字個(gè)個(gè)都帶著仙氣兒,讓人看了就神清氣爽,旁人比不了。小草啊,這回帖你幫娘寫吧?”
小暖笑著坐在一旁,在她娘親和妹妹這兩個(gè)華嬪的超級腦殘粉眼里,華嬪的字絕對是世上獨(dú)一無二好的,旁人不管是誰,都得靠邊站。
小草搖頭,“娘又不是姐姐,你的字已經(jīng)能拿出手了,應(yīng)該自己寫。”
秦氏點(diǎn)頭,“也成,小暖啊,你最近的字練得咋樣了?拿過來給娘看看吧?!?
小暖一聽,立刻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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