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紙硯倒是不需要自帶,宮學(xué)備了。
江夫子教的是楷體,講完后發(fā)了字帖讓眾人練習(xí)。
他下來走動,觀察一下自己的學(xué)生寫得怎么樣。
惠安公主的字寫得一難盡。
江夫子嘴角抽了抽。
他算是明白了,這一位殿下的認(rèn)真全是凹出來的,實際是個草包。
他又來到靜寧公主身邊。
靜寧公主令他感到意外,字跡蒼勁有力,保留了女子的秀美,也不失男子的英氣。
他暗暗點頭,內(nèi)心十分滿意。
至于一旁的蘇小小,他就壓根兒沒去關(guān)注。
他又去看其余人的字。
這些千金都是經(jīng)過篩選的,綜合能力出眾,書法自然差不到哪兒去。
其中,又以秦嫣然與冷芷若的書法最為出眾。
靈犀郡主在后宮陪了太皇太后許久,一直到上學(xué)的課快上完了才姍姍來遲。
“太皇太后略有不適,靈犀郡主照看了許久,耽擱了上課?!?
太皇太后身邊的譚公公說。
江夫子客氣地道了句無妨,讓靈犀郡主入座。
班上還有兩個空位,一個是最后一排,一個在惠安公主身邊。
靈犀郡主想也沒想,直接坐去了最后一排。
原因無他。
靈犀郡主與惠安公主是情敵。
二人不知道的是,她們真正的情敵這會兒正坐在靜寧公主身邊,小胖手抓著一支毛筆,苦大仇深地在字帖上涂來涂去。
比起做生意,上學(xué)的時間過得可是太慢了。
終于熬到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宮人前來領(lǐng)眾人前往明月軒用膳以及歇午。
麒麟殿畢竟屬于隸屬朝堂辦公的范疇,有官員走動,女學(xué)生們在此處上課倒還罷了,真在殿內(nèi)睡覺歇息就有些不合禮數(shù)了。
每個人都分到了屬于自己的廂房。
公主們是可以回自己寢宮的,惠安公主才不想留在這里用膳,她回了嫻妃的啟祥宮,靜寧公主也打算回坤寧宮。
“殿下?!?
靜寧公主身邊的小宮女將一個錦盒交給了她。
靜寧公主問道:“是什么?”
小宮女道:“不清楚?!?
“誰給的?”靜寧公主問。
小宮女道:“是那位蘇姑娘讓奴婢給您送來的?!?
“打開?!膘o寧公主道。
“是?!毙m女將錦盒打開,一股甜甜的酥香飄了出來。
是老婆餅與蛋黃酥。
她的同窗是在向示好?
莫非……她是想和自己一起用膳?
靜寧公主又腦補了一出小胖丫頭獨自去吃飯,被眾人孤立、嘲笑,委屈得食不下咽、淚汪汪的畫面。
她嘆了口氣:“罷了,讓她去我那里吃吧?!?
于是,剛坐下,打算嘗一嘗皇宮食堂的蘇小小,被靜寧公主的宮人“強勢”帶走了。
蘇小?。骸啊?
這又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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