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哪位煉器大師慣用的標(biāo)記是這個?”云海宗主向葵音宗主詢問。
“我沒見過。”葵音宗主搖了搖頭,“可能得問問靈寶宗和多寶宗的人。”
說完她的目光仍盯著盾牌背后的印記。
這面盾牌整體是石制的,背面把手旁的印記只有大拇指手指蓋的大小,略微凹陷,上面灑了一層淡淡的銀色粉末。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石頭……瞧著也挺眼生,這應(yīng)當(dāng)不是蓮白石吧?”
蓮白石是一種比較稀有的石頭,只在中部少數(shù)礦脈產(chǎn)出,與眼前這盾牌顏色相近,都是青灰偏白一些的顏色。
不過蓮白石里面夾雜著一些白色的圓點狀紋路,而煉制眼前這盾牌的石頭,則是石塊中夾雜著一些銀白色的絲狀紋路。
“不是蓮白石?!贝任⒗献嬉豢谝Ф?。
別的煉材她不認(rèn)得,蓮白石還是能一眼認(rèn)出的。那種石頭在北洲同樣稀少,不過過去蓮臺山中剛好就有產(chǎn)出,歸屬于寶蓮宗。
徐煜當(dāng)年,還曾送給過她好幾塊來著……
只是,憑借這面盾牌,就判定那女修不是此界之人,未免也太武斷了。
畢竟,他們剛剛在那女子消失的時候,也沒感受到任何虛空變幻的感覺。
“這倒也好驗證……”
郁嵐清定了定神色:“薛啟光不是已經(jīng)醒了?問問他現(xiàn)在是否還能感知到長淵的方位,就有結(jié)論了?!?
“是了,差點把他給忘了?!笨糇谥饕慌哪X袋,接著翻手便取出傳音玉符。
在她聯(lián)絡(luò)臨時據(jù)點的空隙,眾人又將烈陽山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
除了那兩個狗洞,和已經(jīng)被破壞的回春陣法,整座山上沒有多出任何東西。
也沒有找到任何隱藏的陣紋或者靈寶。
就好像那個神秘女子從沒有到來過一樣。
“請?zhí)煅茏诘年嚪ù髱焸儊泶瞬贾靡蛔`陣吧,一旦她再出現(xiàn),便將她禁錮在原地,不得動彈?!庇魨骨褰ㄗh道。
這時葵音宗主也收起傳音符,走了回來,面色比方才更加沉重,“薛啟光說,他感受不到契約靈犬的存在。”
主寵契約十分霸道。
對于“寵”的那一方約束力極強(qiáng)。
就算跨越兩座洲域,“主”也不可能完全感受不到“寵”的存在。
如今薛啟光給出這答案……
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寵”已不在同一個界域,二則是主寵契約斷了。
第二種可能微乎其微,畢竟就在不久前,薛啟光還成功感知了一次長淵所在的方位。
這才過去沒有多久,且長淵瞧著是昏迷狀態(tài)。
昏都昏了,哪里有力氣再解除契約?
比起第二種,顯然還是第一種可能要大得多。
“我這便調(diào)集人手,先讓臨時據(jù)點的人趕來此地。”云海宗主眉頭緊鎖:“就是這樣的話,怕是要耽擱幾日返回墟海境的時間?!?
“還是先將此事查清更加重要?!比羰遣徊槊鬟@究竟是什么原因,郁嵐清也不放心再將鴻蒙元氣送回到其他地方。
萬一,其他地方也發(fā)生相似的問題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