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向前的人命懸絲屬于正常,但寧向國的人命懸絲卻是最微小,最透明的。按照寧拙對這份神通的理解,他推測寧向國要不然是隱藏了許多秘密,要不然就是心有他屬,并非真正依靠寧拙的??紤]到城主府對三大家族的滲透,以及一直以來相當明顯的情報優(yōu)勢,寧拙初步判斷:寧向國很可能是城主府發(fā)展出來的眼線!神通——人命懸絲!寧拙在使用的過程中,越發(fā)感受到它的妙用。當寧拙發(fā)動時,他能利用人命懸絲,強行操控他人的動作。至于動作的具體是什么,幅度大小等等,根據(jù)雙方的實力等等,進行具體判斷。寧拙嘗試出來的,是可以抽出袁大勝的靈性,以及孫靈瞳的魂魄。但是這都是在后兩者自愿,且十分配合的基礎上。對于其它人,在反抗或者不知情的前提下,寧拙是無法做到這些的。至少目前是這樣的。“人命懸絲布置下來后,到目前為止,都存在著,沒有讓我再去補充的。”“人命懸絲即便不發(fā)動,我也能通過懸絲的狀態(tài),來推測出目標隱藏的秘密大小,以及真實的心跡?!边@點就已經(jīng)相當厲害了。更別說,還有其他威能妙用?!霸偌由戏N下人命懸絲之后,氣數(shù)之間可以聚攏一起,完整相加。”“怎么看,,這么神通都是經(jīng)營勢力的無上利器啊。”“不知道蓮花盛開,達到最后質(zhì)變的神通,會是什么樣的!“寧拙對這個問題的答案,越發(fā)感到好奇。對于寧向國,寧拙,只當做不知道,仍舊委以重任不得不說,所有筑基修士中,還是寧向國這人眼見高,處事周密。將任務交給他,容易讓人放心。相比起來,寧向前盡管戰(zhàn)力第一,畢竟曾經(jīng)是家族戰(zhàn)堂的執(zhí)事。但他還是不如寧向國這般可靠。寧拙處理了黑市的事務后,再度入室苦修。他將外出活動減至最低。曾經(jīng)三天一次的法術交流,也改成了五天一次。交流的內(nèi)容,也發(fā)生了轉變。以前,只是切磋,交流施法的心得,經(jīng)驗?,F(xiàn)在,多了一道點評機關造物的環(huán)節(jié)。寧拙的這些同窗都會拿出,他們在陳茶的工坊中制作的機關火爆猴等等,交予寧拙手中。寧拙查看后,對火爆猴進行一一點評。他每每指出來不足之處,都能做到簡單易懂,讓制作者恍然大悟。寧拙還會告訴他們,如何更好,更快地制作機關。這個行為,讓他在改修隊的同窗們受益巨大。也因此,徹底鞏固了寧拙在眾人心目中的權威。碰到符合標準的機關造物,寧拙就當眾取出靈石,用市價進行當場購買??吹阶约旱臋C關造物,有幸被寧拙收購。當事人無不昂首挺胸。若是有什么創(chuàng)新的小玩意兒,寧拙還會拿出丹藥或者靈食,用來交換。這是更高層次的認可,榮獲這樣待遇的少年修士,皆是興高采烈。周澤深坐在一處角落,看著這番熱火朝天的情形,眼底閃爍著精芒?!氨娦枪霸掳?,寧拙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這支隊伍!”“而寧家的改修隊中,寧家主脈人數(shù)稀少,支脈才是主流。也就算是說,寧拙基本上已經(jīng)成了寧家改修隊的實際掌控之人了!”周澤深自從被周家族長召見,受命要和寧拙搞出關系,就一直積極地邀約寧拙,企圖增加相見頻率,促成雙方合作。結果,寧拙這些天一位苦修,對周澤深的邀約統(tǒng)統(tǒng)婉拒。周澤深相當執(zhí)著,寧拙見總是拒絕也不是辦法。他就對周澤深說,自己每五天會組織一場改修隊的交流會。屆時,周澤深若有意,不妨前來一敘。要不然就要等到七天后,寧拙出行出資去慰問慈幼園的機會了。周澤深果斷參加,在院中找了個角落坐下。他冷眼旁觀,很快就發(fā)現(xiàn)寧家眾人中,有一個人和熱烈的氛圍格格不入。“是寧忌,寧拙的堂兄弟!”對于寧忌這樣的小人物,周澤深原本是不會去特意關注的。但周澤深記住了有關寧拙的一切情報,也因此知道了寧忌?!斑@家伙曾在寧拙被主脈重賞的時候,主動開口,想要分一杯羹,要借寧拙的法器修行。”“結果被寧拙嚴厲拒絕了?!敝軡缮钣挚聪驅幾?,心中贊嘆。到目前為止,寧拙處理的堪稱完美。一旦寧拙當時松口,無疑就掉落到一個坑里去了。這樣沒有條件的幫助,指揮助長他人的貪欲,導致小鬼纏身。寧忌這樣的人豈會有滿足之日?同樣的,也會激發(fā)出更多類似的人,一擁而上,來攀附寧拙。日積月累之下,再大的家業(yè)都會損失慘重。表面上得人心,花圖錦簇的,。其實都是假象。一旦寧拙收手,不在援助,曾經(jīng)受益的他人期待落空,會大生怨憤,乃至憎恨之情。所以,寧拙從一開始就嚴詞拒絕,顯得十分干凈利落。接下來,他的行動更是重點。寧拙指揮諸多同窗,參與制造機關火爆猴。而生產(chǎn)出來的機關猴,寧拙會對其考察,評價。然后用靈石收購它們當中的大多數(shù),個別優(yōu)秀者還會有其它獎勵。這樣的舉措下來,盡管寧拙還是付出了資源。但卻不是無償付出,不是白白送給那些光是伸手,想要不勞而獲的人。如此形成了正向循環(huán),更重要的事確定了隊伍中的底色————公平公正。寧拙每一句的評論,都是公開的,明確的。由此帶來的就是賞罰分明,公開透明。他杜絕了私情腐敗,形成積極向上的氛圍,拉攏了更多的人心。周澤深看著眼前侃侃而談,面帶微笑的寧拙,他難以想象,寧拙曾是一個支脈出身的邊緣人物?!斑@樣的人物,不應該是家族從小培養(yǎng),家老耳傳面授的么?”“這是從小往繼承人方向培養(yǎng)的修士,才有的認知和手段啊?!薄罢l能想到寧拙會有這樣的功底?”周澤深暗付:“寧拙很會隱藏自己的鋒芒,他藏的太好。”“正是沒有料到他是這樣的人物,所以寧家主脈這一次吃了大虧。也是可以理解的!”“正常的十六歲少年修士,大半的人生都在學堂中度過,懂得什么?”尤其是寧拙,自幼雙親去世,親大伯收養(yǎng),從小到大一直是飽受苛薄待?!八趺磿羞@樣的認識,這樣的眼界,這樣的手腕呢?”周澤深想不通。他認為寧家主脈這次打敗虧輸,最主要的原因是過于輕敵,以為這樣用計能輕易解決寧拙。結果,卻被寧拙輕而易舉地化解。寧拙避開陷坑,組織同窗,又將計就計,插手黑市,讓寧家主脈偷雞不成蝕把米?,F(xiàn)在的寧拙,成了黑市之主。十六歲,煉氣三層的黑市之主。他手底下還指揮著近二十位筑基修士,并且這些筑基還都不普通,算得上筑基中的精英份子了。寧拙這一連串的舉動,讓周澤深心底贊嘆不絕,狂呼精彩。周澤深擅長謀略,非常喜歡這樣的智略交鋒。在他看來,正道的博弈較量,遠比真刀真槍血拼,要更有趣,更有深度,更有內(nèi)涵,更值得品味?!盎鹗料沙撬拇髣萘χ械臒挌馓觳胖校挥袑幾竞臀乙粯?,我們是同一類人?!爸軡缮顚幾镜暮酶谐潭却蠓忍嵘K蕾p寧拙,同時也頗為羨慕。“寧拙現(xiàn)在的權勢,和家老有什么區(qū)別?”“我雖有天資,但在家族中處處受制。即便我是家老之子,也是如此,破不自由?!薄澳挠袑幾具@樣風光!”“更關鍵的,還是收益!”“寧拙現(xiàn)在獲得的可是黑市的收益?。 薄芭?,對!這些改修隊的成員,也都以寧拙馬首是瞻了!這些都是他的人力,為他所用!”寧拙點評完所有的機關造物后,開始交流法術心得。周澤深靜靜聆聽,心中越發(fā)驚異。原來寧拙的的才情不只是機關術上,在傳統(tǒng)法術上,也有恐怖的領悟力。五面排行榜上,都是城主府的人。周家、鄭家對排行榜的獎勵至今一無所知。周澤深越聽越入神,并且臉上朱家露出癡迷之色。嘴角微微上翹,為此次聆聽竟然有如此巨大的收益而情不自禁。等到提問環(huán)節(jié),周澤深也參與其中,出聲為了幾個問題。寧拙都在仔細思考后,才進行了詳細的回答。周澤深感觸極大,收獲很多,誠摯道謝。這讓其它寧家修士頗感榮耀,決定寧拙用個人才情,"折服"了周家天才。周澤深并沒有一味索取,他非常清楚,自己此次是來表現(xiàn),是來和寧拙拉攏關系的。他在交流中也闡述了自己的施法心得,并且主動邀請寧拙來一場面向場中眾人的,公開的機關術對決。寧沉"、寧勇等人均是雙眼發(fā)亮,倍感期待。寧拙只思索了一下,便果斷答應下來:“那就請周兄不吝賜教了?!彼恢倍己芟牒椭軡缮?,周柱比試,領略泥流門的機關手段?,F(xiàn)在周澤深主動提出來,簡直是提到寧拙的心窩子去了。寧拙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呢。本章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