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他如今沒了南疆軍的兵權(quán),可若真有什么事,他還是有一定的號召力。
墨昭華惋惜,“可惜軍營重地,女子不得入,否則昭昭還真想親眼見識下三千鐵騎兵?!?
楚玄遲愛軍也重軍,“虎符我可以給你玩,但這個(gè)我真不能帶你去,最多只能在軍營外?!?
墨昭華也不希望他徇私枉法,落下把柄,“沒關(guān)系,妾身能理解,本就只是想想。”
楚玄遲抱緊了她,情難自禁,“我的昭昭既冰雪聰明,又溫柔體貼,還如此善解人意?!?
***
翌日,祁王府。
倚翠悄悄去找青花打聽昨晚的消息。
青花昨日運(yùn)氣好,進(jìn)去送水時(shí),正好聽到他們提及過去。
雖只在剛進(jìn)去時(shí)聽到一句,后續(xù)兩人便閉了嘴,可卻聽到了重要信息。
尉遲霽月聽完倚翠的稟告臉色大變,“怪墨昭華有賜婚,無法帶她入府?”
墨瑤華每次在尉遲霽月這里受了委屈,便要怪墨昭華,同樣的話不厭其煩的說。
這次說的時(shí)候青花到了珠簾外,正好聽到,看到她進(jìn)來,她才打住了這話題。
“青花只聽到這一句,庶妃的語氣還帶著點(diǎn)恨意,奴婢猜庶妃說的應(yīng)該是咱王府?!?
楚玄寒原本想娶墨昭華的事,被傳的有鼻子有眼,倚翠常跟著尉遲霽月,自然也知道。
尉遲霽月咬了咬銀牙,“還真被娘親猜對了,這個(gè)賤蹄子果然早就與王爺有染?!?
倚荷心生妒忌,便故意提醒,“青花的話能盡信么?會不會是在離間王爺與王妃?”
倚翠知道她的心思,“若是離間計(jì),這對庶妃有何好處?你若懷疑,可自己找個(gè)眼線?!?
尉遲霽月已然確定,“無需多疑,從王爺對那賤人的在意與稱呼,我便已看出端倪?!?
前幾日青花才傳過一個(gè)重要的消息,祁王在私底下喊墨瑤華為瑤瑤,而不是庶妃。
倚翠附和,“就是,王爺在大婚前還會親昵的喚王妃的閨名,大婚后幾乎沒怎么喚過?!?
尉遲霽月妒火中燒,“我早該想到,在長公主府時(shí)王爺百般維護(hù),換做別人早以侍妾抬入府?!?
倚翠火上澆油,“所以咱王爺這是怕委屈了庶妃吧?”
倚荷道:“奴婢也想起一事,王妃入府這么些天無動靜,庶妃卻只在那一次便有了身孕。”
倚翠幫腔,“哪有這般巧的事,她又非送子觀音,還能一次便懷上身孕,怕是后續(xù)兩人……”
她說著跪了下去請罪,“王妃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編排王爺,只是話趕話說到這兒?!?
尉遲霽月抬了抬手,“罷了,起來吧,雖說話難聽,但也不是沒這可能,他們就是珠胎暗結(jié)?!?
倚荷心疼不已,“那王妃太委屈了,您對王爺情深義重,癡心一片,王爺怎能這般對您?”
倚翠也不甘人后,跟著道:“是啊,庶妃也著實(shí)過分。”
尉遲霽月并未說話,但眸子肉眼可見的變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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