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宗師的實力嗎?”
不止一個人在心中顫栗,包括陸赫軒、靜怡女士等人都瞪大雙眼。宗師實在太罕見了,當世的宗師屈指可數(shù),哪個會輕易出手?
如銅山這般殺內(nèi)勁巔峰如殺雞的高手,已經(jīng)極度難得,但宗師的實力,更在銅山之上。銅山雖強,在宗師手中,卻如陀螺般被抽飛。
“吼!”
銅山撞破墻壁,再次如巨型坦克般沖來。他的體表虎魔幻象凝如實質(zhì),虎頭人身的魔神對天長嘯,手中的爪印,隱隱化作一道兇歷的虎爪。
這一爪如果抓實,便是數(shù)寸鋼板也能洞穿。
“我說了,你并不知道宗師的恐怖?!标懱祜L(fēng)背負雙手,徐徐說著。
他周身云氣翻滾,充塞丈許方圓,無數(shù)道白色的云氣凝聚成絲線,一層層包裹上來,如同一個巨蛋一樣。最后從外面看,陸天風(fēng)已經(jīng)不見人影,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白色氣蛋。
“噗!”
虎魔爪抓在了白色氣蛋上面,深入半尺就沒法再進,銅山只能憤然用力,撕拉下一道道白色絲線。但這些絲線被撕裂后,又化作云氣,纏繞到銅山身上。最后銅山撕裂的絲線越多,云氣越多,他整個人都被圍繞在無數(shù)道氣云之中,如同墜入蜘蛛網(wǎng)的野獸,再怎么折騰,也掙脫不開。
“陸家云手,可剛可柔,剛才那一鞭是剛,這就是柔吧?!?
祁長老澀聲道。
對付銅山這樣的橫練高手,以柔克剛是最好的方法。他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可以主導(dǎo)一切,結(jié)果險些被陳凡翻盤,還是靠陸家家主親自出手,才制服銅山。只是這樣一來,恐怕藥神谷要與丹方徹底告別了。
“宗師確實太強了,不知道谷主是不是他對手?!?
靜怡眼中也滿是忌憚。
內(nèi)勁武者僅僅是速度快、力量強、反應(yīng)敏銳,還在人類認知之中。但化境宗師,凝氣成罡,煉氣如絲,這等手段,近乎神話。已經(jīng)超脫了凡人的想象,無怪乎每個宗師都能橫鎮(zhèn)一方,縱橫無敵。
“谷主是修法真人,不懼宗師。”祁長老搖搖頭。
到了藥神谷丹王和陸家家主這等層次,基本上不會輕易動手,畢竟他們已經(jīng)是站在世間的人物,何必為一點小事,拼的你死我活。
此時,銅山全身上下,裹滿白色絲線,最后如同陷入一團棉花中一樣,倒地不起。
“現(xiàn)在,你知道宗師的厲害,以及自己的渺小了嗎?”陸天風(fēng)彈了彈衣角,仿佛只是做了件輕微的小事,轉(zhuǎn)頭看向陳凡。
不僅僅是他,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向陳凡身上。
陸天龍恢復(fù)淡定從容,陸赫軒眼中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祁長老搖頭嘆息,靜怡女士眼底則閃過一絲惋惜。
陳凡確實厲害,在那么多高手的圍攻下,都從容不迫,差點只手翻盤。
但現(xiàn)在,陸家宗師已出,如果沒有同等宗師或真人前來,誰人能救他?而舉世之大,宗師真人才幾人呢?又怎么會恰巧到此。
‘真是可惜了,你本來能在武道聚會上一鳴驚人的,可惜誰知道陸家家主親自出手。’靜怡嘆了口氣。
在眾人看來陳凡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此時只有俯首投降一條路。沒想到他卻緩緩搖頭道:
“這就是宗師?不過如此罷了!”
......
“燕舞姐,你快點讓開啊?!?
陸燕雪一臉焦急的神色,她隱隱已經(jīng)感覺不對了。
從今天早晨開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陸燕舞卻突然跑到她的住處,拉著她促膝長談。一聊就是一個上午,陸燕雪是何等冰雪聰明之人,很快就察覺不妙。
“燕舞姐,你和我說實話,你們是不是想對付他了?”陸燕雪臉色冷了下來。
如同江南仕女一般的陸燕舞輕嘆口氣道:“小雪,這是家族的決定,我們既然身為陸家人,就得聽從家族的吩咐?!?
“你們剛將我送給陳凡,現(xiàn)在卻又要轉(zhuǎn)手對付他,置我于何地?”陸燕雪凄慘一笑。
“放心吧,等從陳北玄身上問出淬體丸的丹方之后,他就沒價值了。到時候你自然就解放出來,家族會給你安排一門好親事的?!标懷辔钃崦倥碌拿嫒?,柔聲勸道。
她自然知道這個女孩子從小是多么努力上進,可惜少女并沒有陸赫軒的武道天賦,也沒有陸燕舞的超人智慧,只能憑借長袖善舞,在家族縫隙中生存下去。
“我聽他們說,銅山是橫練大師,宗師不出手,是沒辦法對付的?!标懷嘌┮娛乱阎链?,頓時冷靜下來,沉聲道。
“你可能不知道,藥神谷的祁長老已經(jīng)來了,還帶來一位大高手,并且金剛寺也來了一位橫練大師,形意一脈更是半步化境的孫無敵親至,這么多高手,會奈何不了一個銅山?”陸燕舞自信一笑道:
“況且,我來之前,看到家主已經(jīng)出關(guān)了。到時候真有差錯,有家主坐鎮(zhèn),他陳北玄哪怕有滔天背景,也翻不起浪來。”
“家主也出關(guān)了?”陸燕雪頓時臉色煞白,一顆心如墜九重天。
身為陸家子弟,在她們心中,陸家家主是幾如神明一般的人物。家主既然出手,那陳凡再怎么掙扎也無用。
“不過你為什么稱他陳凡?他不是叫陳北玄嗎?”陸燕舞突然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