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正想著。
“嘭。”
突然宴會的中心,傳來了一陣打鬧的聲音。還有酒杯砸落,女孩哭叫的嘈雜聲。陳凡眉頭一皺,看了過去,人群擁擠,看不清楚。
但這難不住陳凡,他神念釋放,瞬間籠罩全場。
“咦?”
陳凡驚疑一聲,沒想到打鬧的一方,他竟然認(rèn)識,正是剛才離去的秋逸倫。
此時秋逸倫鼻青臉腫,正目光兇狠的看向一群人。而錢璐璐則衣裳狼狽的躲在秋逸倫身后,華貴的晚禮服被撕破,露出不少春光。
“劉老板,您這時什么意思?”
秋正清,滿臉鐵青的問道。
在秋家人對面,正站著一群男女。為首的是一個油光滿面,戴著百達(dá)翡麗手表,財大氣粗的中年男子,在男子身旁,還有一個躍躍欲試,氣息彪悍的青年。
“哼,你兒子的女朋友,撞了我老婆,還拒不道歉,打他一頓,都算輕的了?!?
劉老板冷笑一聲。
秋正清眉頭跳了跳。
上層社會,講究和氣生財,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么可能因?yàn)樽擦讼氯?,就動起手來?這分明是姓劉的,在假意報復(fù)啊。
“劉景鴻,不就是我們秋氏集團(tuán),搶了你的地皮嘛。你至于欺負(fù)小孩?有本事當(dāng)時你標(biāo)書上面,多報1000萬??!”
秋夫人站出來,指著中年男子就怒斥道。
“老婆!”
秋正清聞,頓時臉色一變。
劉景鴻和他秋家,都是臨州數(shù)得上號的地產(chǎn)公司老總。之前一塊商業(yè)街區(qū)招標(biāo),被秋正清搶了,劉景鴻自然心中不忿,不時找秋家麻煩。不過秋正清大多數(shù)都忍辱退讓,主要是顧忌劉景鴻這人,腳踩黑白兩道,在地下世界都有人,甚至傳說與陸家有關(guān)系。
這些,秋正清雖然沒說,但陳凡從周圍的交頭接耳中,隱約曉得。
“陸總,您得給我們秋家主持公道啊?!?
秋夫人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陸天橋。
陸天橋也是陸家天字輩的人,與陸天風(fēng)同輩,在陸家也小有權(quán)力。剛才秋正清就是帶著秋逸倫,來拜見他的。
但此時陸天橋竟然閉著眼睛,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頓時秋家人心中就一冷。
“秋夫人,有些話,沒證據(jù)說出來就是誹謗哦。這樣,你兒子剛才打了我兒子,現(xiàn)在讓他跪下賠禮道歉,咱們這事就揭過了如何?”
劉景鴻笑瞇瞇的道。
“我給他跪下道歉?我呸!”
秋逸倫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狠狠的道。
“小子,看來剛才打你還不夠啊,是不是要再揍你一頓?”
劉景鴻的兒子,獰笑著活動手腕。他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傳說練過拳擊和武術(shù)。還曾經(jīng)打過地下黑拳,手下有幾十號打手,專門替劉家處理雜事,據(jù)說手上還有人命。
秋逸倫見狀,頓時瞳孔一縮。
錢璐璐更是焦急的抓著他的衣服,死都不讓他出去。
“陸總!”
秋正清也沉著臉,略帶焦急的看向陸天橋。
這時,陸天橋才微微瞇起眼,有氣無力的道:“小輩的事情,就讓小輩去處理。吃點(diǎn)虧,道個歉,多大事情嘛。秋總你還是別插手吧?!?
陸天橋此一出,頓時劉景鴻等人就哈哈大笑起來,而秋家眾人臉上,不由浮現(xiàn)出一絲絕望之色。
‘這是個局,故意讓我入套的。’
秋正清心中如墜谷底。
難怪以他的身家,其實(shí)還不夠資格參加這陸家晚宴,偏偏就收到了請柬。現(xiàn)在看來,是劉景鴻和陸天橋聯(lián)手布局,讓來鉆的。
如今當(dāng)著整個臨州上層社會的面。
無論秋逸倫被打一頓,還是跪地求饒,都會讓秋家顏面掃地,恐怕從此都沒臉再在臨州這三層圈子中廝混了。
“爸,我去?!?
秋逸倫咬了咬牙,就要站出去。
這時,旁邊一個聲音傳來:
“我家主人說了,讓姓劉的給秋家跪下道歉,然后滾出臨州,這件事就作罷,否則,殺其滿門?!?
眾人一驚,抬頭玩過去,就見一個清理絕世,白衣負(fù)劍的少女,裊裊而來。
而秋逸倫更脫口而出:
“雪代沙?”
ps:第三更奉上,作者菌繼續(xù)去寫第四更o(n_n)o(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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