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薛皇后的去世,李瑛決定戒色半年,這意味著今年對于李瑛來說將是個添丁增口的“小年”,這讓李瑛更加渴望王闕生個兒子。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御輦在承香殿門前停下,李瑛在一眾宦官的簇擁下走進了大殿。
“參見陛下!”
在崔星彩的帶領下,殿內(nèi)的所有嬪妃以及宮女、太監(jiān)齊刷刷的施禮參拜。
“免禮!”
李瑛直接在椅子上坐下,“王氏還沒有生出來嗎?”
崔星彩點頭:“暫時還沒有生下來,不過一炷香之前臣妾剛剛進去探視了,王氏的狀態(tài)很好,陛下勿須擔憂?!?
李瑛放下心來:“這就好!”
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圈,李瑛蹙眉問道:“甄氏沒來探望?”
杜芳菲開口道:“甄妹妹來了,只是她身體有些不適,提前回去了。”
“哦……”
李瑛決定去探望下楊玉環(huán),掐指算算,差不多有七八天沒見到她了。
“朕去淑景殿探望下她?!?
不等其他嬪妃開口,李瑛在眾人的目光中離開了大殿,鉆進馬車前去探視楊玉環(huán)。
崔星彩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緊鎖了起來。
看得出來,陛下對這甄環(huán)更偏愛一些,到底是因為她的美貌,還是里面別有隱情?
“陛下駕到!”
吉小慶快走兩步,提前跑到淑景殿門口扯著嗓子吆喝,好讓楊玉環(huán)提前做好準備。
楊玉環(huán)此刻正在吃荔枝,沒想到皇帝居然來探望自己,當下急忙脫掉鞋子,和衣鉆進了被窩,側躺著假裝身體不適。
“杜妃說你身體不適,可是無恙?”
看到側臥在床上的楊玉環(huán)風情萬種,酥胸半露,李瑛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畢竟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開葷了。
“可能在承香殿站的太久了,導致有些反胃……”
楊玉環(huán)柔情萬種的伸出柔荑握住了男人有力的手掌,“回來躺了片刻好多了……”
“那就好!”
李瑛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荔枝皮,對楊玉環(huán)的話半信半疑,這一堆荔枝皮怕是得有半斤多吧?
楊玉環(huán)將李瑛的手拉進被窩,在自己的肚皮上游走:“陛下摸摸臣妾的胎氣是否正常?”
李瑛敷衍的游走了一遭:“朕又不是太醫(yī),哪里能看的出來?”
“已經(jīng)七八天了,陛下也不來看臣妾,也不召見臣妾?!?
楊玉環(huán)嘟著嘴撒嬌,“也不知道陛下這段時間又獨寵哪位姐妹了?疑惑是另有新歡,忘了妾身?”
李瑛把手抽了出來,以免被這女人壞了“道心”。
“君無戲,朕已經(jīng)在皇后的靈前發(fā)誓禁房事三個月,豈能而無信?”
楊玉環(huán)嬌笑道:“妾身跟陛下開玩笑罷了,請勿當真。”
頓了一頓,楊玉環(huán)又問:“陛下親自來到太極宮,莫非王氏已經(jīng)生產(chǎn)了?”
李瑛捻著胡須:“還沒有生下來,不過暫時無虞?!?
楊玉環(huán)一臉幽怨的道:“妾身適才差點動了胎氣,只因在承香殿站的太久了,而崔妃卻只讓陸氏看座,對我視而不見,妾身覺得她對我有意見?!?
“不至于吧?”
李瑛皺起了眉頭:“崔妃雖然有時候愛管閑事,但也不是心胸狹窄,無事生非之人,她應該不會故意針對你吧?”
楊玉環(huán)委屈的道:“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杜妃,問問悅君妹子臣妾說的是真是假?
她明知道臣妾懷孕,卻故意命人給陸如雪搬來凳子,對我視而不見。
杜妃提醒她,她卻說我懷孕時候尚早,不必過于小心。你聽她這話難道不是故意針對臣妾?”
李瑛拍了拍楊玉環(huán)的手背:“你放心好了,回頭朕找個機會提醒她對待你們一視同仁?!?
楊玉環(huán)壓低聲音道:“臣妾剛進宮的時候崔妃可是對我問東問西,甚至還懷疑我與……壽王妃有關。
臣妾不怕被人知道,但卻害怕壞了陛下的名聲……
故此,臣妾希望陛下能想個辦法,盡量不要讓崔妃多管閑事。”
李瑛雙手拄在大腿上陷入了沉吟:“崔氏其他地方都好,就是有些聰明過頭,還喜歡多管閑事,這方面她就不如薛氏大智若愚了,該糊涂的時候就糊涂。
但總體來說,崔氏也算是個賢妻良母,她性格不壞,也不是爭風吃醋,無事生非之人?!?
楊玉環(huán)幽幽的道:“臣妾也沒說崔妃是壞人,只是擔心被她發(fā)現(xiàn)了臣妾的秘密,影響了陛下的名聲。
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主意,陛下不妨聽聽?!?
李瑛笑道:“說來讓朕聽聽,你有什么好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