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他們感到無比恐懼的是,他們三人雄渾的大道之力,在那血煞之力面前,如同泥牛入海,絲毫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熊熊燃燒的血火非但沒有一絲削弱,反而愈發(fā)熾盛,火光沖天,將整個道玄峰染上了一層血色。
最終,在三位長老驚恐的注視下,血火無情地將張道玄徹底吞噬,就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
“啊......道玄師弟......”
“這......這到底是什么力量?”
......
三位太初圣地長老目光呆滯,心中五味雜陳,不禁涌上一股兔死狐悲之感,這血光若是落在他們身上,他們的下場同樣好不到哪去。
同時,散布在太初靈墟各處的張氏產(chǎn)業(yè)上的張氏族人,全都未能幸免。血煞之力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每一個生命。
就這么短短幾息時間,整個張氏一族在這恐怖的咒殺之下,沒有一個人有絲毫反抗之力,就這樣被無情地從世間抹去。
隨著張氏一族的除名,玉靈仙城虛空中那彌漫的黑暗和血色光線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快速消散,天空重新恢復晴朗,陽光灑下,溫暖而明媚,好似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城主府,三層竹樓頂層。
白發(fā)蒼蒼,形容枯槁,被抽取了所有心血,眼看活不了幾日的張玄霄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地,眼神空洞,面如土灰,他與家族的一切因果,血脈聯(lián)系,就在剛剛,竟然全部斷絕,就像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般。
“難不成我張氏一族真的......不......不會的,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另一邊,蘇墨沒有理會那近乎癲狂的張玄霄,而是沖著白老輕輕揮了揮手,說道:“白老,辛苦了。
白老躬身回應:“為主分憂,是老奴分內之事。”
......
太初圣地。
“咚......”
一聲古老而沉重的鐘聲,從太初圣地的中心悠悠傳遞而出,如同重錘般敲擊在每一個圣地弟子的心頭,傳遍了整個圣地。
“啊......這鐘聲,是太初神鐘?!?
“鐘聲七響,這是有長老隕落?!?
“該死,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我太初圣地長老下此毒手?”
......
很快,整個太初圣地就像是在那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萬均巨石,徹底沸騰了起來,從他們太初圣地一統(tǒng)這太初靈墟以來,已經(jīng)有多少混沌紀不曾有長老隕落,此事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
道玄峰,峰頂。
“轟......”
一道道耀眼的神光不時從天而降,伴隨著強大的氣息波動,顯露出一尊尊千道以上道王的身影來。
他們神色凝重,目光如炬,注視著道玄峰上殘留的血煞之力。
“這是血煞之力,到底是誰,竟敢用此魔道手段,暗害我太初圣地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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