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周踏空修士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李觀棋的劍光直接震碎了百丈虛空。
猩紅的雷霆劍光一閃而逝??!
若是說蔣淵司揮斬的劍光快到模糊。
那李觀棋的這一劍,在他們的眼中便是一閃而過,只察覺到一絲猩紅亮光閃爍了一下。
轟?。。。?
地動山搖?。?
整個長郡城以趙府為中心,方圓千丈的地面驟然坍塌!!
長郡城所在的丘崗一側(cè)都塌了下去。
千丈之外的斜鋪都被震塌,成片成片的建筑下沉十余丈。
雷霆逸散,破碎的劍氣縱橫交錯將方圓數(shù)百丈內(nèi)的建筑盡皆攪碎??!
大地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焦黑深坑。
大坑之中雷霆涌動,猶如涌動的雷漿一般。
“咳咳……噗……咳……”
一具身軀殘破的男人躺在深坑之中。
一招,僅僅只是一招,蔣淵司便重傷瀕死。
僅剩的半個身子焦黑一片,血肉翻飛,斷骨渣子就掛在肩膀上。
右半邊身子消失不見,半張臉都血肉模糊一片。
李觀棋略微喘息著,提劍來到蔣淵司的身旁。
一腳踩住他的脖子,腳下微微碾動。
喉嚨被碾的血肉模糊,血暝劍的血印將他半個身子都炸沒了。
長劍斜指蔣淵司。
蔣淵司內(nèi)心恐懼,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栗著微微抖動。
他看著那把劍上張牙舞爪的觸手,恐懼不已。
特別是李觀棋臉上的那張面具,讓他想到了一些幾年前流傳在欽州和帝休灣的傳聞。
腦海中逐漸浮現(xiàn)出一個他所能招惹不起的名字。
“你…你是李從心?。 ?
與此同時,蔣淵司的腦海中瘋狂搜尋著關(guān)于李觀棋可能有關(guān)的一切??!
對方竟然找來匿門,大費周章如此吸引自己過來。
一定是自己的手上有他的把柄!??!
自以為傲的記憶力在此刻卻絲毫想不起來有關(guān)李觀棋的任何消息!??!
面具之下,李觀棋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白訴留下的東西在哪?”
然而被問到這個問題的蔣淵司卻心頭一震。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誰他娘的叫白訴!?。?!
他沒有接受過什么叫白訴的任務(wù)!?。?
但這個時候他不敢說……
他敢說‘不知道’,那劍下一息就會割下自己的頭顱。
“放我走,我告訴你!”
然而下一息……
噗呲?。?!
尸首分離,李觀棋緩緩收劍,篤定的轉(zhuǎn)身開口道。
“你不知道?!?
拽下男人的儲物戒,轉(zhuǎn)身朝著另外三具尸體走去。
果然,他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找到了一枚留有白訴氣息的玉簡。
玉簡之上留有禁制,還沒有被打開過。
這不由得讓李觀棋松了口氣。
捏碎玉簡的時候會有一縷波動傳給白訴。
李觀棋看都沒看其中的內(nèi)容,囚禁那一縷波動,湊近開口道。
“狗雜碎…想不到是我的聲音吧?”
“茍活于世吧……恐懼吧……在不知明天是否還能活著的今天,懺悔?!?
放走那一縷波動,李觀棋長出一口氣。
找到了匿門的總部所在,身形撕裂空間瞬間消失在趙府之中。
只留下長郡城一片坍塌的殘垣斷壁。
一炷香后。
破碎的空間寶殿之中走出一道渾身浴血的身影。
寶殿聳立在山巔,如小溪般的鮮血一直從山頂流到山腳。
也有數(shù)百名已經(jīng)失蹤的人重新出現(xiàn)。
但是他們對于寶殿之中發(fā)生了什么全都緘口不?。?
只記得那堆積成山的破碎尸體,拼不出一個完整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