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畢竟如果秦濤真的是兇手的話,那么他的心理一定會發(fā)生細微的變化。
心理變化大概率會導致外在的行為也會發(fā)生變化。
陸川指了指三天內(nèi)的通話記錄的時間。
“我們看秦濤給張翠英打電話,不僅每天的頻次沒有發(fā)生變化,而且每一次說話的時間基本上都是五分多鐘不到六分鐘。”
5分鐘到6分鐘,對于打電話來講,其實是一個相當長的時間。
“如果沒有什么特別重要或者是繁瑣的事情的話,兩人通話的時間不會這么長。”
這一點,張輝和趙奎都點頭認可。
絕大絕大多數(shù)的通話時間其實在一分鐘左右。
而秦濤和張翠英兩人的通話記錄保持在每天兩次,每次的時間是5分多鐘到6分鐘之間,這說明兩人通話的時候不僅僅是說某些事情。
兩人應該是感情比較好,聊的情話比較多。
而秦濤如果確實是兇手的話,還能夠刻意保持這個頻通話頻率通話時間嗎?
陸川認為大概率不太可能。
否則的話,那秦濤這個人就實在是太可怕了。
至于張翠英的生意伙伴給他打電話的頻次,只有兩三個人在三天內(nèi)打了兩個電話,沒有人超過三個電話。
其中有一個電話的通話時間特別長,30分鐘以上。
另外的一些電話通話時間也大多在10分鐘左右。
只有一個合作伙伴的電話通話時間是在一分鐘。
“我們當時對這些張翠英的合作伙伴一一進行了調(diào)查了解。”
趙奎主動給陸川和張輝說明情況。
“時間比較長的這個電話,就是這個三十分鐘的,是張翠英在外省的一個生意合作伙伴,兩個人之間有一筆大生意,涉及幾百萬的資金量?!?
“我們查了張翠英化工廠的一些合同,發(fā)現(xiàn)了這一筆合作,所以應該是問題不大?!?
陸川點點頭,外省的來作案,還三輪車殺人……
可能性確實不大。
“其他幾個人的情況我們也進行了調(diào)查,都是張翠英化工廠的一些合作伙伴,有咱們本市的,也有外市的。”
“其中這個通話時間最短的一分鐘不到的,是唐縣本地一個化工廠老板給她打的。”
“這個人我們也進行了細致的調(diào)查,他這個化工廠和張翠英的化工廠有很深的合作關(guān)系。”
“那邊化工廠生產(chǎn)的產(chǎn)品是張翠英化工廠的原材料。”
“他們兩家合作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5年?!?
“兩家化工廠之間有很多經(jīng)濟往來?!?
“但是從我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來看,這些經(jīng)濟往來賬都是比較正常的進出貨的貨款?!?
“而張翠英的化工廠經(jīng)營情況比較好,從來沒有拖欠過對方的賬款?!?
“另外,張翠英失蹤的時間段里,我們對對方的行動進行了調(diào)查,有證據(jù)證明對方?jīng)]有作案時間?!?
動機沒有,作案時間沒有,當然可以排除嫌疑。
秦濤的嫌疑暫且不說,生意伙伴的嫌疑基本上排除,那剩下和張翠英有聯(lián)系的就是她的一些朋友。
三天時間,張翠英一共接到了五通來自她朋友的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