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中,男人一步一步地走在馬路上,臉龐猙獰扭曲,盡顯可怖。
然而在這一刻,他卻顯得無比偉大。
他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潛意識里面,仿佛有一個聲音在說,不要傷害懷里的孩子,一定要將其平安地送到曙光醫(yī)院。
他的步伐略顯僵硬,但卻無比的堅定。
“哇……”
忽然,他懷里的孩子再次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失去了雙親而感到的悲傷。
男人腳步一頓,緩緩低下頭看向了懷里的孩子,眼中紅光閃爍,顯得很是妖異。
“嗷!”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感染者聞聲趕來,一點點湊到男人的跟前,俯下身看向了男人懷里的孩子。
緊接著,這兩名感染者就張開大手,朝著孩子抓了過去。
男人一個轉(zhuǎn)身,躲開他們的攻擊,然后齜牙咧嘴的看向著兩名感染者,嘴里還發(fā)出一聲聲的低吼,像是在驅(qū)趕對方。
然而這兩名感染者根本就不予理會,揮舞著大手就再次抓來。
男人見狀,一聲大吼,似乎是在宣泄著不滿,隨后就與這兩名感染者搏斗了起來。
可是他一個人的力量,再加上懷里還有個孩子,怎么可能是對方的對手呢,沒過多久,他的身上就出現(xiàn)了多處傷口。
有抓傷,也有咬傷,鮮血淋漓,配上臉上的猙獰之色,甚是可怖。
不過那兩名感染者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身上多處同樣出現(xiàn)了多處傷口。
“嗷!”
男人一
聲憤怒的吼叫,最后直接將這兩名感染者趕走了。
不過,隨著那兩名感染者的離去,前方又出現(xiàn)了十幾個感染者。
他們的速度很快,片刻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男人的身前,并將他牢牢地圍了起來。
這些感染者不斷地發(fā)出吼叫,似乎是在催促男人交出懷里的孩子。
男人不為所動,同樣大叫著。
不多時,這十幾個感染者似乎是失去了耐心,開始張牙舞爪地朝著男人逼近。
噗通!
男人跪在了地上,眼角滑落了一顆晶瑩的淚珠,他嘴里不停地嗚咽著,就像是在乞求。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十幾個感染者伸出大手,朝著他懷里的孩子抓來。
男人不再乞求,陡然起身開始反抗。
可是他一個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敵得過對方十幾人呢。僅僅是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其中一個感染者擊倒在了地上,隨后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擊猶如雨點般的落下。
并且有的感染者還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他的四肢,以及脖子。
頃刻間,男人就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血人,渾身上下全都是鮮血。
即便如此,他依然是將孩子牢牢地護在身下,不讓其受到一點的傷害。
嘭嘭嘭……
就在這時,路修遠出現(xiàn),他猶如天神下凡一般,一出場就展現(xiàn)出了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那十幾個感染者擊飛。
男人緩緩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睛,卻是讓路修遠不禁眉頭一皺。
他本以為那些感染者攻擊的是一
個正常人,不成想?yún)s是一個感染者。
那么問題來了,那些感染者為什么要攻擊一個同類呢?
不管怎么樣,感染者就是感染者,失去了理智,就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里,他剛準備痛下殺手,男人卻是將懷里的孩子露了出來。
見狀,路修遠渾身一震,他之所來到這里,就是接到了許飛的通知,讓他去接應(yīng)一個只有六個月大的孩子。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孩子,就是他要接應(yīng)的目標(biāo)了。
“你,是在保護他嗎?”
路修遠很震驚,一個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的感染者,竟然還會拼死保護自己的孩子,這實在匪夷所思。
同時他也終于明白,眼前這個感染者為什么會被其他感染者攻擊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孩子。
“嗷!”
男人發(fā)出一聲低吼,然后緩緩將孩子放在地上,只見他起身朝著不遠處再次攻擊而來的感染者沖了過去。
“別去!”
路修遠臉色一變,急忙叫道。
可是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男人已經(jīng)和那十幾個感染者廝打在了一起。
像是在拖住對方,給他逃跑的時間一樣。
路修遠臉色一凝,這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都還在保護自己的孩子,他本想將其一并帶回曙光醫(yī)院治療,也許許飛有可能將其救回來呢。
想到這里,他剛準備動手施救,卻發(fā)現(xiàn)那男人已經(jīng)被十幾個感染者活生生地撕碎了,胳膊腿全都分家,死的不能再死。
如此血琳琳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