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拔槍,道:“肖顧問,我們聽你指揮?!?
“嗯?!毙ちx權(quán)點點頭:“我先上去,把人抱下來,你們再抓人,一男一女在一樓?!?
“好?!庇嗔c頭。
然后他就傻眼了。
為什么傻眼了,因為他眼睜睜看著,肖義權(quán)踩著墻壁,就那么跑上了三樓。
縣城房子,講究個門臉,這三層小洋樓,是鑲了瓷磚的,瓷磚打滑啊,可肖義權(quán)完全不在乎,就那么踩著小跑上去,仿佛平地跑步一樣。
“我的天,這是輕功嗎?”他嘴巴張開,幾乎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
其他三個刑警也差不多。
肖義權(quán)跑上窗臺,推開紗窗,進(jìn)屋,一看小孩子,果然不正常,應(yīng)該是吃了摻安眠藥的飲料,睡著了。
這樣可以避免哭鬧,利于轉(zhuǎn)移,人販子的常規(guī)手法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肖義權(quán)把小男孩抱起來,直接跳窗下來。
“我把人送回去,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后面的事,肖義權(quán)不想摻和了。
抓個人販子,也用不著他摻和,余力這點事也弄不好,他這個刑偵大隊長,那也別當(dāng)了。
他抱著小男孩回來,看到項小羽幾個,他就發(fā)氣給小男孩清了一下胃經(jīng),小男孩就醒過來了。
鄭晶晶一見小男孩,立刻迎過來:“弈弈,你沒事吧,是不是有人綁架了你?”
“我沒事啊,不知道啊?!毙∧泻暝碌兀骸昂煤猛媾?,好多人,我還要去玩?!?
項小羽也迎上來,對肖義權(quán)道:“肖先生,謝謝你?!?
“沒事。”肖義權(quán)道:“他就是在看熱鬧,沒什么事的?!?
“你騙人?!编嵕Ьs叫了起來:“他看熱鬧,鞋子呢,而且他這樣子,明顯剛才是在睡覺,他是給拍花子的迷暈了是不是?”
要說這女人傻吧,她還是有生活經(jīng)驗的。
而相對來說,肖義權(quán)反而有些大大咧咧,他把小男孩從床上抱起來,竟就忘了給他穿鞋了。
這會兒鄭晶晶揭穿,他也有幾分尷尬。
向鵬一看不對,忙走過來,道:“人找回來了就行,也沒事,就好了嘛。”
“那可不一定。”鄭晶晶叫:“小弈肯定是給下了迷藥,也不知會不會損傷身體器官什么的,我們得去檢查。”
她扭頭對項小羽道:“表哥,我們回新加坡去,回去檢查,國內(nèi)上下勾結(jié),根本不可信的?!?
她說著,又還哼了一聲。
她其實是本地人,只不過跑去表哥家呆了幾年,就處處覺得高人一等了,完全看不起內(nèi)陸。
當(dāng)然,她這么做,跟肖義權(quán)打了她兩次,也有原因,總之她一口氣不順,腦子里就像有火在燒,看見肖義權(quán)就惱火。
“那也行?!表椥∮瘘c頭。
他說要走,向鵬可就急了,忙道:“項總,不急吧,既然回來了,無論如何,過了年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