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何月不喜歡,就不逛了,直接開回去,到何月家,何月下樓,肖義權(quán)自己也就回去了。
何月回家,齊雨在家里,她一進(jìn)門,齊雨就看到了她手上的鐲子。
“這鐲子不便宜吧?!饼R雨讓何月過來。
“六萬六?!焙卧铝林纸o齊雨看:“漂亮不?”
“這么貴?”齊雨嚇一跳:“誰送的?那個肖義權(quán)。”
“嗯呢?!焙卧掳谚C子往下脫:“媽,你戴一下試試。”
“你怎么收他這么貴重的禮物?!饼R雨卻急了:“你真看上他了,不行,他是個農(nóng)民?!?
“爸爸以前不也是農(nóng)民?!?
“爸爸考上大學(xué)就是干部,你讓他也考一個試試,而且現(xiàn)在就算考上了,也不包分配了,沒有干部身份了,完全不同的。”齊雨惱了。
“那還有其他辦法嘛?”何月不服氣。
她先前傲嬌著,這會兒到了家里,卻覺得這鐲子好秀氣的,很喜歡,亮著手腕,轉(zhuǎn)著圈兒的欣賞。
“有什么辦法?”齊雨問:“讀書不可能了,沒文憑,考公也不可能,他又沒當(dāng)過兵,沒有指標(biāo),你說還有什么辦法?在中國,普通人想要翻身,就只有這幾條路?!?
“那他要是發(fā)財了呢,成了億萬富翁了呢?”何月在外面不愛跟人辯嘴巴子,但在媽媽這里,她是個嬌嬌女。
“他一個農(nóng)民,想成億萬富翁?!饼R雨哼了一聲。
“媽,你別看不起人,好多億萬富翁都是白手起家的?!焙卧屡e例:“象那個比爾蓋子,還有王石什么的。”
“只有你才信。”齊雨不屑一顧:“背后沒人,他們富個屁。”
“嗯?!焙卧戮团ぶ骸八嗣}也好廣的?!?
齊雨一時就不吱聲了。
這幾天,她一直在打聽肖義權(quán)的事,肖義權(quán)仿佛籠罩在迷霧之中,認(rèn)識高兵夫婦,認(rèn)識向鵬,可他一個農(nóng)民工,憑什么?。?
再有,肖蘭這幾天也在到處廣播,紅源廠的兩千萬美元,是肖義權(quán)拉來的單子,朱腦殼居然不給提成,她弟弟吃虧了,巴拉巴拉的。
能拉到非洲的單子,這也是本事,也是人脈啊。
所有這些,確實(shí)挺神奇的。
“媽,你戴一下。”何月把鐲子往她手上套。
“我不戴。”齊雨還是堅定自己的看法:“你把鐲子給他退回去,媽跟你說過多次了,不跟人談,就不要收人家的禮?!?
“好了拉?!焙卧锣阶欤骸斑^兩天我給他退回去?!?
“這么貴,你當(dāng)心摔了?!?
“才不會,我又不是小孩子?!焙卧抡f著,卻想起先前肖義權(quán)故意撞她,摔了一個近二十萬的鐲子的事,一時嘴角就翹了起來。
“我只說同意去大潤發(fā),他就吃醋了,哼,大醋壇子,還又扔了二十萬。”她心中嬌哼著,其實(shí)挺得意。
明擺著,肖義權(quán)就是喜歡她,討厭別人接近她,任何接近她的人,他就要想辦法趕走,為此,不惜代價,上次五十萬,這次二十萬,又加一個鐲子。
但有件事讓她極為失望。
肖義權(quán)上午送了鐲子,理論上來說,下午或者晚上該要約她吧,吃飯也好,看電影也好,去跳舞k歌也好,都可以的。
結(jié)果倒好,肖義權(quán)一回去,就仿佛失蹤了一般,再沒了消息,一直等到晚上十點(diǎn)了,電話沒打一個,短信都沒發(fā)一條。
何月又是失望又是迷惑:“這人怎么回事?神經(jīng)???”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