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手那么強,我即便控制牛群沖進監(jiān)獄,也救不了人吧?”肖義權提出疑問。
“那沒問題的?!卑补拥溃骸拔覍叶⒅O(jiān)獄,正常情況下,我沒有辦法,但牛群沖進監(jiān)獄,這是他絕對想不到的,牛群進了監(jiān)獄,看守也想不到牛群是我找人弄進去的,勢必驅趕牛群,看守自然就放松了,我的人就有機會了?!?
肖義權點點頭,想到另一個問題:“牛群能沖進監(jiān)獄嗎?”
“可以的?!卑补拥溃骸澳莻€監(jiān)獄比較偏僻,每天要采購物資,早上八點,會打開監(jiān)獄大門,這時候,牛群就可以借機沖進去,看守要趕牛,自然就亂了,我的機會就來了?!?
肖義權想了想,這樣確實是個機會,他點頭:“行,沒有問題?!?
他應得痛快,安公子反倒是好奇:“肖義權,你一次可以控制多少頭牛。”
肖義權呵呵一笑:“我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你怎么控制的?”安公子又問。
“這個嘛,保密?!毙ちx權要笑不笑的看著她:“想知道,做我的女人。”
安公子笑了一下,舉杯:“來,祝我們馬到成功?!?
“難道不是牛到成功嗎?”肖義權笑。
安公子哈哈大笑:“那就祝我們牛到成功?!?
她胸大,笑起來,胸前就如海浪,一浪接一浪,可她的笑聲,卻比絕大多數男人都要爽朗。
“女人中的男人。”肖義權想。
喝到九點左右,散席,安公子又泡了茶,再聊了一會兒,說肖義權遠來辛苦,請他去休息。
有傭人引肖義權到一個房間里,肖義權洗了個澡,刷了會兒手機,沒什么好看的,朱文秀也沒有更新。
十一點左右,先練了腿功和爪功,休息一會兒,就準備上床盤坐,練靜功。
剛要關機,傳來短信音提示,肖義權看了一眼,一條短信,寫道:肖義權,到莊后來,我有點事請教,秀秀。
“秀秀?”肖義權眼珠一轉,嘴角微掠:“怕不是芊芊吧?!?
他想不到秀秀約他的理由,而芊芊則不同,芊芊在他手中屢次受挫,看到他就眼里出火,只要有機會,一定會找他麻煩。
“小屁股發(fā)癢了嗎?”
肖義權搓了搓手掌,有點小興奮。
他也不走前門,從后窗躍出去。
這個莊園很大,應該是安公子買的。
中國人對土地的執(zhí)著,是刻在基因里的,到任何地方,只要有可能,都會買地買房。
在美國買地最多的,是陳天橋,陳天橋用中國孩子省下早餐打游戲賺來的錢,在美國置地。
他買了多少地呢?一百二十萬畝。
有些讀者朋友可能一時換算不過來,那就換個單位,八百平方公里。
有些朋友可能對八百平方公里也沒有什么慨念,那就舉一個栗子,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