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就怒了,轉(zhuǎn)身就去找電棒:“我去找他算帳?!?
“不對吧。”秀秀叫:“他要是過來,我肯定知道的啊,可我們是不知不覺睡著了啊?!?
“對啊?!避奋沸盐蜻^來:“他又沒過來,怎么把我們弄得睡過去的,他放了迷香,啊呀,好卑鄙?!?
“不是迷香。”安公子搖頭:“他應(yīng)該是用另外的手法?!?
“另外的手法?”芊芊叫:“什么手法?”
“不知道?!卑补訐u頭:“但他應(yīng)該做得到,我聽琪琪說,肖義權(quán)給她畫過一道符,居然可以屏蔽體臭,非常神奇,即然有屏蔽符,肯定也有睡眠符?!?
“他用符把我們弄得睡過去了?”芊芊還是有些不信。
“否則呢?!卑补臃磫枺骸白蛱炷菢拥那闆r下,你能睡得著?”
“確實不可能。”芊芊搖頭,她頓時就跳起來:“他把我們弄得睡過去,摸我們,啊?!?
她大叫一聲,也不及換衣服,抓著電棒就要往外沖。
“行了。”安公子一把扯住她:“真以為他怕了你?。俊?
“他難道能扛得住三百萬伏的高壓電?”芊芊叫:“我絕對不信?!?
“他扛不住,但你要能打得到他才行的。”安公子搖頭:“而且,他只是讓我們安心睡覺,并沒有做什么吧。”
“他把我們弄得睡過去,沒有摸我們?”芊芊不信。
“他摸你那里了?”安公子反問。
“好象沒有?!避奋酚至闷鹨路z查,自己檢查,又去撩安公子的衣服:“男人最惡心,知知你胸大,他要摸,這肯定是第一目標(biāo)?!?
“啊呀,你弄得我癢死了?!卑补油崎_她:“行了,他沒那么無聊?!?
“怎么不會?”芊芊不服氣:“他好色的,你沒見他經(jīng)常盯著他胸口,要不就盯著你屁股?!?
“他是色,男人都色啊?!卑补訐u頭:“不過他色在明處,而且不下流?!?
肖義權(quán)在那邊聽到安公子的評價,大是點頭:“沒錯,哥哥我風(fēng)流而不下流的,安公子,知音啊?!?
他懶得再聽了,出了帳篷,去洗漱了。
他故意拖了一下,去林子里抓了一只兔子回來,還在溪邊洗剝了。
回來,安公子她們果然也洗漱完了,秀秀在灶邊燒水。
“早啊各位美女?!毙ちx權(quán)先打招呼。
芊芊不理他,還斜著眼睛,警惕的上下掃視他,看嫌疑犯似的。
安公子則微笑著回應(yīng):“早,你打了兔子啊。”
“是啊?!毙ちx權(quán)把手中的兔子舉起來:“一只色兔子,昨夜風(fēng)流了一夜,起晚了,大天光了才慌慌張張往回跑,恰好給我碰上,就打了做早餐?!?
安公子聽了好笑,道:“這兔子也是倒霉?!?
“那也不?!毙ちx權(quán)搖頭:“你們這樣的三個大美人吃了它,它說不定還美滋滋呢,有句話怎么說著來,牡丹花下死,兔鬼也風(fēng)流嘛?!?
他這兔鬼兩個字,惹得安公子咯咯嬌笑起來。
秀秀也笑。
芊芊突然道:“肖義權(quán),昨夜是不是你弄鬼,把我們搞得睡過去的?”
“弄什么鬼???”肖義權(quán)一臉驚訝:“你們自己睡著了啊,而且哪些人睡覺都不老實,還夢游來著,還跑我那邊,說要我陪她做愛做的運動,真是好奇怪?!?
“你果然弄了鬼?!避奋贩词志桶央姲籼土顺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