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安公子醒來,她愣了一會兒神,坐起來,檢查了一下身上,嘴角掠過一絲微笑。
到帳篷外面,火上燒著水,卻不見肖義權的人。
“肖義權?!卑补咏小?
“哎?!毙ちx權在遠處應:“我在這里?”
“你在做什么?。俊卑补訂?。
“我抓到一只色兔子,大白天的還在泡美女,打了它,做早餐?!?
安公子咯的一聲笑,不管他了,自己去洗漱。
早餐果然是兔肉面條,安公子早間吃得清淡,肖義權卻是葷素不忌,那兔子大,至少有四五斤肉,給他做一頓吃了。
他吃這么多,肚皮也不見鼓起來,安公子都有些羨慕了,道:“我要是像你一樣的吃不胖,那就好了?!?
肖義權道:“有時候胖一點更好?!?
他這么說著話,眼光卻在安公子睡前瞟。
安公子都給他氣樂了。
但她現(xiàn)在有經(jīng)驗了,這人就是嘴上油,但有底線,不會出格,那就無所謂。
好吧,其實是看人的。
如果不是肖義權,換了其他人,她就沒有這么寬容了。
所有人都知道,安公子絕對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你想到抓歲童的辦法了沒有?”
無視肖義權的眼光,安公子倒了杯茶,悠然地問。
“暫時還沒有?!毙ちx權扭頭看了看遠處的金字塔,道:“他今天應該會醒酒,然后,有可能再來偷酒?!?
安公子鳳眼一亮:“我們用酒做陷阱?”
“這辦法可以。”肖義權點頭。
“怎么做陷阱?”安公子悠然的神態(tài)消失了。
歲童這樣的存在,她實在太好奇了,真想抓到手里,審個底朝天。
雖然肖義權說巫永不為奴,歲童被抓,有可能棄舍而走,但不是有肖義權在嗎?他肯定有辦法的。
“不著急?!毙ちx權搖搖頭:“酒鬼一般不會早上醒來,中午以后看看吧?!?
“你怎么知道酒鬼一般不會中午醒來?”
“經(jīng)驗啊?!毙ちx權道:“一般喝醉酒的,都要快中午了才會起來?!?
“好象也是?!卑补記]這方面的經(jīng)驗,想了想:“但我們可以把陷阱提前布好?!?
“不要布什么陷阱吧。”肖義權道:“有酒在那里,歲童自己會來?!?
“但要捉他啊。”
“你想象捉兔子一樣捉他?”肖義權笑起來:“你忘了,人家是千年老鬼,無數(shù)世代的轉魂,什么沒見過啊?!?
“是哦?!卑补踊腥淮笪颍骸耙话愕南葳逯慌伦ゲ蛔∷??!?
她看著肖義權:“那你有什么辦法沒有嘛?”
“俗話說啊。”肖義權瞟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車到山前必有路,男見美女必然直,急什么嘛?!?
前面一句還好,后面一句什么鬼?
安公子又氣又笑,卻拿這個鬼毫無辦法。
跟這個鬼在一起,任何時候,都不緊張,心態(tài)悠然,這一點,又讓她覺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