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義權昨夜搜了半夜,一代代天巫傳下來的信息,就如看了半夜視頻,看得如醉如癡。
吃了早餐,把飛機上的所有酒水食品全搬下來放進帳篷里,歲童自然會來拿。
萬年前的故友,自有一份惺惺相惜。
上飛機,肖義權坐到駕駛位,小飛機性能極好,操作簡單方便,肖義權輕輕松松,就駕機飛了起來。
飛了半天,飛回莊園,下降的時候,就換安公子了。
學這種小飛機,最大的難關,不是起飛,不是駕駛,是降落,這真的需要一點技術,至少要多練幾次,要找一塊好的降落場。
安公子莊園可以降落,但條件不太好,不保險。
安公子操控飛機,平穩(wěn)降落。
下了飛機,進屋,到二樓臥室,芊芊姐妹還是老樣子,親親蜜蜜的抱在一起,象兩只可愛的小兔子,睡得香甜無比。
“我說?!毙ちx權道:“這電棒巫婆,還就是睡著了最可愛。”
安公子咯的一聲笑:“還是醒了可愛些。”
“哼。”肖義權道:“一醒來,肯定又拿電棒嚇唬我,簡直了。”
安公子便咯咯嬌笑。
肖義權拿出竹筒,倒出兩丸,都是綠豆大小,顏色也是綠色的,不太規(guī)整,歲童這藥丸子,純手工,做得不太好,估計不怎么用心。
“她們睡著了,藥直接塞嘴里,咽不下去?!毙ちx權打主意:“沒辦法,我吃點虧,在嘴里化掉,再喂給她們?!?
說著又叫:“啊呀,也不知苦不苦,藥嘛,肯定是苦的羅?!?
安公子哪里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就是想占芊芊姐妹的便宜唄。
藥沒化,咽不下去,放水杯里融化不行啊,明顯是硬找借口。
肖義權皮子厚,眼見安公子不反對,他立刻行動,丟一粒藥到嘴里,融化,還故意苦著臉:“啊,苦死我了?!?
一面叫著,一面到床邊,抱過芊芊姐妹中的一個,也不知是芊芊還是秀秀。
睡著了,那真是安公子都分辨不出誰是誰。
肖義權更加認不出,無所謂,噙著紅唇兒,就把口中的藥水哺過去,而且拖拖拉拉的,搞半天。
喂完一個,又喂另一個。
安公子完全不吱聲,隨便他怎么折騰。
他手不怎么規(guī)矩她也不管。
換了其他任何人,她絕不會坐視,肖義權是惟一例外的男人。
而眼見安公子放縱,肖義權更是來了勁。
可他就沒想到,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的時候。
他真抱著第二個,深深長吻呢,突然聽得一聲怒叱。
他立刻扭頭,卻見芊芊跳起來,怒目圓睜,手去腰袋中一掏,掏出一根電棒,就向他刺過來。
要說不說,也是合該他倒霉,原來他先喂的,居然是芊芊,而歲童做的藥雖然模樣不行,藥效卻著實管用。
藥下肚,芊芊就醒了,睜開眼,看到肖義權把秀秀抱在懷里,在那里細細的吻。
芊芊一見,就怒火沖頂,安公子見得,她可見不得,于是跳起來,直接電棒伺候。
“啊耶?!?
肖義權嚇一跳,忙把秀秀放下,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