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嘔出來,她跑到桌邊拿了一杯水,拼命的漱了幾次,又對秀秀道:“秀秀,你也來漱口?!?
秀秀嘴巴動了動:“還有藥味呢,會不會減低藥性。”
“會的會的。”肖義權(quán)也回來了,在門口拼命點頭:“必須保持藥效,至少二十四小時內(nèi)不要漱口?!?
“芊芊。”秀秀忙對芊芊道:“快別漱了。”
“我才不信?!避奋犯静恍?,大大的灌了一口水,用力漱出去。
“你這樣沒用的。”肖義權(quán)叫:“口水都吃進肚子里了,你根本漱不出來的?!?
這不純心作死嗎?
芊芊果然氣死了,啊的一聲叫,再又追殺他。
安公子又氣又笑,懶得理他們了,問秀秀:“秀秀,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好拉?!毙阈愀杏X了一下,捂著肚子:“就是好餓的樣子。”
“那肯定的,你們都睡幾天了?!卑补狱c頭,又道:“不知現(xiàn)在能吃東西不?”
“應(yīng)該可以吧。”秀秀也沒把握:“我覺得沒有什么事了?。俊?
“還是問一下肖義權(quán)的好?!?
安公子本來是最自信的,但這一次詛咒山谷之行,見到了歲童,萬年不死,百年還魂,又見識了肖義權(quán)和歲童斗法,草木吐氣送酒,貓頭鷹送電腦,又還有什么駐顏草,然后傳說中的神話,居然有可能是古代的日常。
所有這些,徹底震驚了她。
面對肖義權(quán),她過往的驕傲也好,信心也罷,全都煙消云散了。
這就為什么明知肖義權(quán)給秀秀姐妹喂藥是占便宜,她也聽之任之。
因為她認為,秀秀姐妹給肖義權(quán)吻,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
就如同自己給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拉著秀秀走出屋子,芊芊和肖義權(quán)在下面大廳里捉迷藏,肖義權(quán)上竄下跳,靈活無比,同樣又非常搞笑。
芊芊練劍的人,身法靈動,但功力跟肖義權(quán)相差太遠,雖然竭盡全力,手中電棒卻總是夠不著肖義權(quán)。
“好了拉?!卑补咏校骸败奋罚R幌?,我問個事?!?
芊芊又追殺了一陣,但也實在是累了,停下來喘氣,道:“什么事?”
“我問肖義權(quán)?!卑补訉πちx權(quán)道:“肖義權(quán),秀秀她們可以吃東西了不,秀秀說餓了。”
“不會吧。”肖義權(quán)怪叫:“剛吃了我那么多口水,怎么就會餓的?”
然后他還問芊芊:“芊芊,你餓不餓啊?”
“啊?”芊芊一聲暴叫:“我今天一定要電死你。”
舉著電棒狂殺過去。
“這混蛋?!卑补右矚獾昧R了一聲,對秀秀道:“秀秀,走了,我們下去弄東西吃?!?
“可他沒說能不能吃啊?!毙阈阌行┖€沒想清楚。
“這個鬼,沒個正形的?!卑补优蘖艘宦暎骸八@么說,就說明沒問題?!?
“那我要吃好多東西。”秀秀捂著肚子:“真的好餓好餓?!?
“肯定的啊,幾天沒吃東西了。”
安公子立刻安排傭人弄飯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