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坐到沙發(fā)上,整理內(nèi)衣,眼見肖義權(quán)象大惡狼一樣,把秀秀摟在懷里,各種索取,她也并沒有阻止,直到秀秀幾乎完全癱掉了,她才道:“你行了啊?!?
肖義權(quán)這才放開秀秀。
秀秀根本站都站不住了,還是肖義權(quán)摟著,帶著她坐回沙發(fā)上。
肖義權(quán)坐下,站起安公子的杯子,把杯中茶一口喝干,這才打一個響指,芊芊身子動一下,睜開眼睛。
“我剛才怎么睡著了?”
她自己還好奇。
她看看安公子,又看看秀秀,這丫頭敏感,竟然就發(fā)覺了不對。
主要是秀秀的情形不對。
秀秀雖然脫離狼爪,卻驚魂未定,臉紅身軟,跡象明顯。
“秀秀,你怎么了?”芊芊一看就知道不對。
秀秀不答,臉反而更紅了。
“不對,秀秀你是怎么回事?”芊芊眼珠子就瞪了起來。
她瞟一眼安公子,安公子在重新泡茶,但沒有換杯子。
雖然杯子給肖義權(quán)喝過了,可那又怎么樣呢?剛還給吻過了呢,又怎么換?
芊芊從安公子臉上看不出什么,眼光轉(zhuǎn)到肖義權(quán)臉上。
肖義權(quán)翹著八字腿,在那里吹口哨。
芊芊更疑。
她馬上打開手機。
一見她看手機,安公子就知道要糟。
芊芊的手機是蘋果機,且是特制的,功能極為強大,不過安公子并不知道,她隨時開著拍攝。
果然,芊芊一看,倏一下就跳起來:“肖義權(quán),你今天死定了?!?
掏出電棒,就向肖義權(quán)懟過去。
肖義權(quán)一見她看手機,也就知道不妙,芊芊跳起來,他也慌地一個翻身,轉(zhuǎn)身就跑,卻還回頭,對芊芊做鬼臉,還把舌頭吐出來甩動。
芊芊最見不得的就是這個,更是怒火直頂,狂叫著沖過去。
兩人一個追,一個逃,雞飛狗跳。
安公子又氣又笑,見秀秀在看著她,她坐過去,摟著秀秀,道:“怎么了?”
秀秀道:“知知,你……你不覺得惡心嗎?”
安公子反問:“你覺得惡心嗎?”
秀秀想了想,搖頭:“沒有?!?
她看著安公子:“可是,你……你一直說……”
“我沒有?!卑补拥溃骸笆晴麋??!?
“啊呀。”秀秀叫:“琪琪要是知道你給男人吻了,只怕會哭?!?
“沒事?!卑补拥故切ζ饋恚骸跋葎e告訴她就行了,另外,她對肖義權(quán),也不象看其他男子,她也……”
“她也給肖義權(quán)吻了嗎?”秀秀驚訝。
“那不可能。”安公子搖頭:“琪琪不會的。”
說著卻又笑起來:“不過肖義權(quán)這個鬼,花樣特別多,臉皮也厚得要死,琪琪明顯不是他對手,要是接觸多了,可也不一定。”
“應(yīng)該不會。”秀秀道:“琪琪最討厭男人的。”
安公子笑起來:“男人和男人,不同的?!?
秀秀想了想,道:“也是?!?
這時身影一閃,肖義權(quán)進來了,對安公子叫:“安公子,管管你的人?!?
安公子看了好笑,道:“誰要你作死來著?!?
“我怎么知道她手機會開著拍攝功能啊?!毙ちx權(quán)抓狂:“話說你們怎么回事,就這么喜歡拍,等著,我遲早給你們拍些好的。”
他的叫聲中,芊芊追進來了,一聲嬌叱,直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