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面色一寒,向她伸出大手:“過來!”
死死將手背在身后,林若溪皺眉道:“不知九千歲要帶若溪去哪里?”
“本座之前對你說過什么?”
說過什么?死太監(jiān)到底說過什么啊?
想了想,沒想起來,林若溪實誠地搖搖頭:“九千歲說過的話太多,若溪的記性不大好,忘了!”
忘了?他的話太多?她的記性不好?小貓兒能不能再找個更爛一點的理由敷衍他?
“本座的耐心有限”
“哦”很認真地沖九千歲點點頭,林若溪做了個請的姿勢:“九千歲盡管去忙自己的吧,若溪的時間也有限!”
這是要氣死他的節(jié)奏??!
深邃的鳳目幾乎要噴火,九千歲怒道:“本座說,等事情忙完,你且去一下本座的行院,本座要給你的額頭上藥,你沒聽見嗎?”
“哦你說的是這件事?。俊绷秩粝腥淮笪?,繼而禮貌地沖九千歲笑笑:“不用麻煩您了,九千歲您去陪皇上吧!若溪這點小傷不礙事,師兄一會兒會來幫我上藥的!”
師兄?師兄?她眼睛里現(xiàn)在只有師兄。那什么狗屁師兄明明就是一只不安好心的大灰狼,這死女人是沒長眼睛還是沒長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