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就算他們再不情愿,也沒辦法了!
“我認了?!?
陳貴冷冷開口,低沉的老眼死死盯著李青說道。
張雨麟一不發(fā),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除此之外,
余安陽不過抬了抬眼皮,顯然早就知道李青有這種底牌。
司馬圖名繼續(xù)開口說道:
“既然誤會解除,那么就把陳友賓的尸體讓有關(guān)部門帶走吧?!?
“大家,繼續(xù)。”
司馬圖名作為東家,不得不親自主持現(xiàn)場,
同時也不想讓劉洋明太難看,畢竟人家是尊貴的座上賓。
陳友賓被兩名法醫(yī)抬了出去,鮮血染紅了白布。
好在軒寶兒全程被李瀟雨擋著,并沒有讓他看到那些血腥的畫面。
“姑姑,粑粑是不是把壞人打死了?”
跟在李青身邊,軒寶兒經(jīng)歷了不少,心理素質(zhì)練就了不少:
“姑姑,我能看一眼嗎?”
軒寶兒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
李瀟雨摸了摸軒寶兒的小腦袋,小聲說道:
“不許看,你現(xiàn)在還小,會有心理陰影的?!?
軒寶兒吐了吐舌頭,繼續(xù)乖乖待在李瀟雨身旁。
李藍看了李青一眼,目光里隱隱有些詫異,
他正當大哥的也沒想到李青會成長到這種地步。
‘如果父親在這,恐怕也會出一口惡氣了!’
李藍內(nèi)心十分暢快,
十年了,李家被三大家壓了整整十年!
如今,終于能揚眉吐氣一次!
劉明洋咳嗽了一聲:
“李教官,既然是誤會,那么咱們就先喝酒,至于別的事情,宴會結(jié)束再說吧?!?
“畢竟,今天是圖名老先生的壽宴?!?
劉明洋這話,讓眾人心中一震,
堂堂大佬,這是要給李青讓步了?
“劉大領(lǐng)導(dǎo),您這話,不太妥當吧?”
朱明輝走上前來,臉上掛著一絲冷笑:
“還有件事您忘了,剛才那保護陳貴的保鏢,很可能帶著槍呢。”
說著,
朱明輝走上前去,想要搜身。
可不等朱明輝靠近,
那名保鏢瞬間一閃,速度極快的跟朱明輝拉開了距離:
“這位先生,你可無權(quán)搜我的身!”
保鏢眼中帶著濃重的威脅。
朱明輝沉哼一聲:
“怎么,心虛了?”
“據(jù)我所知,你是張家的保鏢吧?”
說著,
朱明輝看向張雨麟。
張雨麟毫不避諱朱明輝的目光,冷冷道:
“明輝,你這么做,你父親知道么?”
“朱家可正在上升期,希望你明智一點,別跟錯了人?!?
“你們先出去吧?!?
張雨麟一聲令下,這幾個保鏢轉(zhuǎn)身上樓,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而面對這一切,所有人都裝作看不見,哪怕是某些體制成員。
李青淡淡一笑,走到朱明輝身旁說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明輝,你先回去?!?
說完,
李青站在朱明輝身前,直面張雨麟和司馬圖名以及余安陽,輕聲道:
“既然這樣玩,那就更好辦了。”
說著,
李青轉(zhuǎn)身看向張漢林和林少宇:
“你們也走吧。”
兩人相視一眼,明白了李青的意思,一聲不吭的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兩人離開,
李青的目光忽的變得冷冽起來,聲若寒霜:
“從現(xiàn)在開始,我給大家一分鐘的時間,不想?yún)⑴c的立馬走人,留下的,后果自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