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人實力強勁,又擅長立威,也可通過威懾來減少壓力,獲得客人的青睞。
岑見深只注意了s級密令發(fā)布的時間,三個s級密令,時間段分別設(shè)在了上午九到十二點,下午二到五點,以及晚上七到十點。
岑見深凝眸看了片刻,轉(zhuǎn)身離開。
第二日一早,刺耳的鬧鈴便在整個r區(qū)響起。岑見深被這聲音吵得頭腦發(fā)痛,他皺眉從床上爬起,將衣物都穿戴整齊。
廣場中央已經(jīng)有看守的人員在維持秩序,岑見深看到安泉,直接走到了他身后排隊。
一夜過去,安泉臉上的青紫還沒有消退,他見到岑見深,正要開口和他說些什么,便被前面的怒喝聲打斷。
“動作快點!快——保持安靜!再說話把你們牙拔了!全都去場地邊集中!”
整個隊伍很快就安靜了下來,走在里面的人個個神色凝重,全程低著頭不不語。
岑見深和他們一樣低著頭顱,他在向前走的過程中用余光掃了圈周圍,見前進的隊伍沒一會兒就從廣場離開,走入了另一個更為寬廣明亮的活動中心。
岑見深看到活動中心處豎起的紅白旗幟,無聲蹙了下眉梢。
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他記得這個活動場地……之前分明是個斗獸場。怎么如今又變成了密令的比賽場地?
岑見深往那旗面上仔細看了片刻,隱約見到了上面的豬牛紋樣。
岑見深腳步一滯。
不……沒有變。
這里就是斗獸場。r區(qū)的人只被允許坐在底下,而高臺之上,有監(jiān)管者專門為客人準備的黃金椅。
他們穩(wěn)居高位,居高臨下地看著r區(qū)人搶奪密令,就仿佛見猛獸搶奪肉食,兇態(tài)畢露,有趣至極。
……這的確是個斗獸場,他們這些人都是獸。
岑見深心中情緒暗暗翻騰,他們幾乎是被趕著走進了活動場地,擠在角落里不敢動彈。
“真是倒了大霉,每年都能碰到新變化。”安泉小聲向岑見深吐槽,“以前這些客人都不來觀賽的,我們怎么舒服怎么來,現(xiàn)在可好了,還要整這些破規(guī)矩?!?
岑見深無奈:“沒辦法,這座島都是他們的,我們自然也要聽他們的?!?
安泉嗤了聲,沒再說話。
大約半個小時以后,場地的大屏上才開始浮現(xiàn)出所有參賽人員的名字。岑見深抬眸往上方看去,目光停在了存有三個s級密令的頁面。
那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且都按照之前的積分排列。
然而岑見深看了幾遍,都沒有見到岑霧的姓名。
他竟然沒有參賽。
岑見深暗暗覺得怪異。之前的密令活動中,岑霧都參與了對s級密令的爭奪戰(zhàn)。包括岑見深昨日和他在一起時,也明顯察覺到了他對這場密令活動的重視。
但他這次竟然沒有參加。
岑見深正思索著其中緣由,耳畔又驀地響起一道長遠的鐘聲。坐在底下的人頃刻間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guān),他們?nèi)脊虻乖诘?,朝前方讓出臣服狀?
“客人……客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