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接連三日之內,胡羯大軍發(fā)動了十余次猛烈進攻,每次進攻都如潮水般洶涌。
但在袁青芳的沉著指揮之下,西疆守軍憑借堅固的城墻,頑強抵抗,成功擊退了胡羯軍的所有進攻。
胡羯聯(lián)軍在關前丟下了近三千具尸體,卻始終未能攻破蜃樓關的,毫無戰(zhàn)術布置可,只是一味地盲目沖鋒,與傳說中的胡羯精銳大軍相去甚遠。
袁青芳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胡羯軍一直這般打法,別說是五萬大軍,就算再來五萬,也休想叩開蜃樓關的大門。
他當即召來麾下副將,問道:“涼州陽關之外的胡羯精騎,近日可有什么異動?”
那名副將連忙躬身回道:“回將軍,目前尚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陽關之外的胡羯精騎,依舊如往常一般安營扎寨,只是偶爾會出動小股輕騎,到陽關城外進行襲擾,并無大規(guī)模調動的跡象!”
“不對勁,此事定然有蹊蹺!”袁青芳的目光在沙盤上來回掃視,口中喃喃自語。
他總覺得,胡羯軍這般反常的打法背后,定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他當即沉聲下令:“傳令下去,全軍務必加強戒備,日夜巡邏,不得有任何松懈。告訴斥候營,密切監(jiān)視胡羯軍的一舉一動,無論發(fā)現(xiàn)任何細微異動,都必須第一時間上報,不得有任何延誤!”
“遵命!”副將不敢有絲毫怠慢,當即抱拳領命,轉身快步離去,傳達命令去了。
袁青芳心中清楚,此次胡羯四部聯(lián)軍的主將,乃是渾邪部的首領拔都。
根據(jù)北疆傳來的情報顯示,此人不僅勇猛善戰(zhàn),更是善于運用奇謀詭計,絕非魯莽之人,絕不可能用這般愚蠢的辦法來硬攻蜃樓關。
而且,迄今為止,渾邪部最為精銳的金雕折月旗,始終未曾在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這讓袁青芳心中很是不安。
接下來的幾日,胡羯聯(lián)軍竟然將所有兵力盡數(shù)撤回了大營之中,不再對蜃樓關發(fā)動任何進攻。這一異常舉動,讓袁青芳心中的疑慮更深,越發(fā)覺得事情不對勁。
“這拔都,到底在打什么算盤?”袁青芳滿臉疑慮地站在城墻上,望著關外那連綿起伏的胡羯軍大營,內心滿是忐忑與不安。
隨著胡羯聯(lián)軍的攻勢驟然停止,可吐蕃、樓蘭、大夏等一眾小國的襲擾卻變得愈發(fā)頻繁起來。
他們依舊沿用此前的游擊戰(zhàn)術,像一群貪婪的鬣狗一般,在西疆邊境沿線游蕩,找準機會便突然從某個方向殺出,對大周的邊防據(jù)點展開突襲。
但他們并不與大周軍隊陷入鏖戰(zhàn),往往是一擊即退,打完就走,讓守軍難以追擊。
雖然這些小國的襲擾,并未給西疆邊防造成太大的損失,卻著實令人厭煩。
褚遂良在忍無可忍之下,終于決定主動出擊,勢必要將這些四處襲擾的小國軍隊徹底肅清。
褚遂良派出的這兩支王牌軍團,一支名為大漠雄甲,乃是清一色的重甲騎兵,共計一萬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