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抵抗不了這樣濃烈的攻勢(shì),呼吸很快就急促起來,四肢漸漸發(fā)軟,在缺氧中被他帶進(jìn)迷亂的情欲。
意亂情迷時(shí)想起被自己忘掉的時(shí)間,恐怕早就過了一分鐘。
不能在這再耽誤下去了,霜序雙手抵住賀庭洲胸口往外推。
“一分鐘到了?!?
賀庭洲不講道理:“還差三十秒?!?
霜序雖然沒計(jì)時(shí),但也知道他在睜眼說瞎話。
“你別太過分了,再不出去我哥真的要懷疑了?!?
你哥早就懷疑了。笨蛋。
賀庭洲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輕懶嗓音威脅:“不想讓你哥聽見,就乖一點(diǎn)?!?
霜序鼻孔都快往外面噴火了,惱火地低斥:“賀庭洲!”
他頗有興致地應(yīng)一聲:“叫我名字干什么,宋霜序。”
霜序咬了咬嘴唇,賀庭洲的脈其實(shí)很好摸,他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她軟下聲音,叫了一聲:“庭洲哥哥。”
賀庭洲動(dòng)作微頓:“叫我什么?”
“庭洲哥哥?!彼蛲皽愡^去,在他線條凌厲的下巴親了一下,“讓我出去行嗎?”
賀庭洲喉結(jié)滾動(dòng)一下,垂落到她臉上的眸色,在黑暗中深晦難辨。
半晌,他松開鉗制她的手,往后退開半步。
霜序長舒一口氣,從他和門板之間鉆出去,把門打開一道縫,先警惕地看了看走廊左右都沒人,才側(cè)身出去。
賀庭洲靠到門邊的墻上,不小心壓到開關(guān),燈亮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反手關(guān)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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